“呵，要是你用一萬人擋下一半的天諭大軍，估計你還不如本王。”

西南王沒好氣地懟了一句，繼續道，“如何，凱旋，這一仗打的和以往不同吧？”

“確實不同，那位李教習，很厲害。”

凱旋王點頭應道，“那封信送到本王手中時，某一刻，本王甚至懷疑，那位李教習也是一位武王。”

西南王聞，愣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笑道，“可別亂說，這根本不可能。”

“本王就是感慨一下。”

凱旋王頷首了一句，隨口問道，“對了，李教習呢，他在哪里？”

“走了。”

西南王回答道，“日落時分就走了，他不愿暴露身份，所以，就先走了一步。”

“可惜了。”

凱旋王輕聲一嘆，說道，“那位李教習若是能為朝廷所用，封王，指日可待，甚至，有可能接替本王的位置。”

“別想了，至少，短時間內不可能。”

西南王神色平靜地回應道，“三王合圍之戰，李教習不愿現身，原因你我都清楚，李家已富可敵國，若再出來一位武王，這是絕大多數人不愿看到的事情，除非，監國”

說到這里，西南王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再多說一個字，就是大逆不道。

“監國嗎？”

凱旋王輕聲呢喃了一句，回首看了一眼大商都城的方向，眸中閃過一抹希冀之色。

希望那位四殿下登臨大位后，大商上上下下的風貌能發生變化，一改百年的頹廢。

那位李教習，讓他見識到什么叫作真正的國士無雙，不僅有掌舵之才，還有封王之能，這樣的人，卻不能為社稷所用，當真可悲。

就在牧守知戰死，兩位武王匯合之時。

遠處，荒野之上，李子夜和黑衣女子的戰斗，也到了最后的關頭。

雷霆破浮屠，黑衣女子重傷飛出，鮮血染身。

世間高手，各有所長，正面交戰，有人間劍仙這般神境之下幾乎無敵的頂級強者，暗殺行刺，也有天之闕、花酆都這樣的絕世高手。

黑衣女子，立身五境巔峰，專于刺殺，暗殺能力絕對不遜色于煙雨樓的頂級殺手，不然，也不會差點讓一向小心謹慎的李子夜著道。

而且，有了同伴戰死的教訓，黑衣女子一直在等待機會，直到今夜方才動手。

只是，不論黑衣女子，還是其兄長，都不知道一件事。

天命之人，最大的本事不是機緣有多好，或者運氣多么逆天，而是，難殺。

不論儒首、書生、澹臺天女、還是李子夜，要么活得久，要么命硬，這一點，太多人有所感觸。

哪怕二十年前，劍道天下第一的劍癡，都無法在書生天命最鼎盛的時期，將其打敗。

天命者，更加惜命，所以，保命手段層出不窮，李子夜如此、澹臺天女亦如此。

“逃！”

夜下，黑衣女子被破掉血浮屠后，腦中第一個念頭便是跑。

念頭起，黑衣女子沒有猶豫，轉身就逃。

“姑娘，我逃命逃了這么多年，若是還讓你這么容易逃了，那在下這么多年不就白跑了嗎？”

后方，李子夜說了一句，隨之，雙眼銀光大盛，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至黑衣女子身前，太一入手，一劍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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