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宋宛秋的聲音越來越近。
林知意渾身發(fā)僵,額間直接冒出一層薄汗。
一想到宋宛秋可能看到他們倆這樣,她就慌亂。
宋宛秋城府深,又會演戲,絕不會輕而易舉放過她。
偏偏宮沉永遠(yuǎn)都袒護(hù)宋宛秋,她一點(diǎn)勝算都沒有。
林知意壓住宮沉作亂的手臂,懇求道:“別,別這樣。你愛的是宋宛秋。”
她提醒著宮沉。
本以為他們倆的感情能喚醒宮沉。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宮沉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將手撫進(jìn)了衣服里,指尖滑動,所到之處,無不讓她戰(zhàn)慄。
他貼近她的臉蛋,沉啞道:“這時(shí)叫我小叔倒也別有滋味。”
“……”
林知意羞憤不已。
情急之下,她乾脆破罐子破摔,用腳踹了一下門。
咚一聲,巨響迴蕩在整個房間。
宋宛秋停在門口,敲了敲:“三爺?你在里面嗎?”
林知意不信那么深愛宋宛秋的宮沉,會忍心讓宋宛秋看到這一幕。
畢竟,他的心永遠(yuǎn)都偏向宋宛秋。
然而,面前的宮沉卻輕笑一聲。
這讓她心里越發(fā)覺得恐懼,她的瞳孔里倒映著漸漸貼近的臉。
危險(xiǎn)懾人。
嘶啦一聲,林知意身上的襯衣破碎滑落……
林知意驚恐之余,一把摟住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衣服還在烘乾機(jī)里,所以她里面什么都沒穿。
沒了她的雙手阻擋,宮沉的掠奪更加瘋狂。
他撫著她的雙肩,手指修長而有力,一寸寸撩撥卻又不急於一時(shí)。
仿佛故意讓她在這種困境中反覆煎熬。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帶著各自的溫度交融。
他低啞得不成調(diào)子:“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
林知意咬唇陷入屈辱,她的真心交付卻變成了現(xiàn)在的調(diào)侃。
她知道無論她怎么解釋,宮沉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她就是下藥的那個人。
否則……真的沒辦法解釋那么多巧合。
他被下藥,她突然出現(xiàn),稀里糊涂進(jìn)了同一個房間,她又那么心甘情愿地付出清白。
宮沉俯身,唇瓣劃過她的耳垂,帶起一片戰(zhàn)慄,他勾了勾唇,順勢吻了下去。
林知意沒有歡愉,只是渾身僵硬,
仿佛回到了前世。
他也是這樣,他太聰明,洞察她的一切變化,知道如何控制她,撕扯她,卻又讓她無法離開。
每一次的情事,他唯一的目的就是發(fā)泄。
發(fā)泄后,他冷漠抽身,說這是她留在身邊的唯一用途。
他不愛她,卻喜歡她的身體。
就這樣煎熬八年!
八年!
林知意猛地從羞恥中掙脫,睜大眼睛瞪著他,背后是宋宛秋近在咫尺的敲門聲。
門板的每一下震動,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甚至連門鎖轉(zhuǎn)動都讓她每根弦緊繃不已。
“三爺?你怎么了?”
林知意身上的男人非但沒有停止,反而用戴著扳指的手蹭蹭她的眼尾,邪氣的眉目染上欲色。
他側(cè)首作勢要繼續(xù)吻下來,剛好,林知意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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