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也沒法動手,在城主府動手等于是跟玲瓏城宣戰(zhàn)。
雖說一個玲瓏城在百寶樓面前啥也不是,但她又不能代表百寶樓。
到時候,利益權(quán)衡之下,她注定會成為百寶樓的一顆棄子。
“說了不在就是不在,我們城主說了,她最近都不在家,出門辦事了。”守衛(wèi)也是毫不退讓。
知道你是百寶樓的,但那又怎樣。
百寶樓還能因為我攔著你不讓你進(jìn)城主府就跟玲瓏城干起來?
絕無可能!
“那……出門去哪了?辦什么事?”吳倩咬著牙詢問。
守衛(wèi)下巴一昂:“窩不寄到。”
“好好好!”吳倩真的是被氣笑了,眼中的兇狠已經(jīng)毫不掩飾,“那你知道不知道,就算我今天把你殺了,你們城主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守衛(wèi)沉默了兩秒再次開口:“生是城主的人,死是城主的鬼,來殺!”
吳倩:("□)
這特么什么犟驢守衛(wèi),油鹽不進(jìn),軟硬不吃。
“你自找的。”吳倩瞇眼,身上權(quán)柄涌動。
殺確實不好殺,但打一頓總可以。
“城主救我!”感受到吳倩的心思,守衛(wèi)立即扯開嗓子一聲咆哮。
該剛就剛,該慫就慫,對方都要動手了,肯定要呼救。當(dāng)守衛(wèi)這么些年,混了這么些經(jīng)驗,看過這么些場面,什么時候該干什么那不是門清!
“晚了!”吳倩冷哼一聲。
“滾!”吳倩正要動手,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吳倩抬起的手終究沒敢落下,深吸了一口氣后,緩緩轉(zhuǎn)身看向身后。
玲寒玉緩步而來,慵懶隨意面無表情。
“玲城主,我有事與您商談。”吳倩朝著玲寒玉拱了拱手。
玲寒玉眼皮微微翻起,掃了一眼吳倩,隨后徑直略過吳倩,走向城主府大門。
“玲城主!”
“怎?”玲寒玉嘴里蹦出一個字。
“千珍閣,是你開的嗎?”吳倩直接詢問,再不問,玲寒玉都要進(jìn)門了。
“是又怎?”玲寒玉又憋出來三個字。
“如果是,請立即關(guān)店,否則等同挑釁百寶樓!”
玲寒玉腳步停頓了半拍,扭頭又掃了一眼吳倩,薄唇微張:“你,有點蠢。”
吳倩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
玲寒玉雖然話不多,但氣人啊。
這不純純?nèi)松砉裘矗∵€是押了韻的人身攻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