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于瞅瞅玲寒玉,又瞅瞅那些老登,一種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配方涌上心頭。
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大致已經猜到了雙方的情況。
大概就是這些老登對玲寒玉有意見,玲寒玉也不爽這些老東西。
不過嚴于也沒放在心上,畢竟也跟他沒關系。
他就來蹭個秘境,蹭完就走了。
至于玲瓏城這些高層之間的恩怨情仇,打出狗腦子都跟他無關。
“城主,你若是不想來,也可以不來?!碧珟熞紊?,突然有人開口。
語氣明顯很沖,帶著一些慍怒。
很顯然是對玲寒玉很不滿。
玲寒玉依然還是來時的表情,孤傲且淡漠,似乎是完全沒有聽到對方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朝前走,朝著大廳最高處的那個座位而去。
“玲城主,我與你說話可曾聽見!”剛才開口的老頭怒吼出聲。
玲寒玉的無視大概是踩到了他某根神經。
鋪著紅毯的寬闊步道中央,玲寒玉突然停下腳步,接著扭頭看向說話的老頭。
“松鶴元老,你如果不想活,也可以不活?!绷岷竦穆曇繇懫?。
平靜、冷漠、不帶半分活人氣息。
別說那什么松鶴元老了,嚴于聽得也是一陣嘖嘖。
這話說的,仇恨值可以說是拉滿了。
“玲城主??!”松鶴元老臉色鐵青,手掌在太師椅上拍的嘣嘣響。
玲寒玉扭回頭,繼續邁步向前。
走了大概四五步,又突然停下,隔了幾秒,玲寒玉再次開口:“若想殺我,便動手;若不敢,就閉嘴。廢話太多,顯得聒噪以及……愚蠢。”
“玲寒玉??!”太師椅上,老頭拍著扶手起身,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
玲寒玉沒有再搭理松鶴,徑直走到了最高處的位子上坐下。
身體斜靠,單手撐著腦袋,眼皮半開,俯視而下。
那種睥睨,與生俱來。
“嘖嘖,同樣是勢力領頭人,差別咋就這么大呢?!眹烙谛睦锶滩蛔∴止玖艘宦暋?
看看玲寒玉,再想想王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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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也不能說哪個更好,只能說各有各的風格吧。
“議事吧?!绷岷耖_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