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沉默了幾秒,也沒再說話。
即便她繼續問,嚴于也不可能說的。
畢竟,她跟嚴于,交情不深。
就現在這種關系,也頂多就算是個相互利用。
她利用嚴于的運氣和未來,嚴于利用她的實力和現在。
想讓他無條件信任自己,說出自己升階的秘密,絕對不可能。
至于逮住嚴于逼問,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首先,嚴于的升階方式未必能對她有用。
其次,嚴于是第一樓的人,同時也是王天星的弟子。
第一樓雖說沒落了,但好歹曾經也是頂級勢力之一,甚至是頂級中的頂級。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第一樓還是有不少底蘊的。
就說王天星,那也是實打實的十階君侯。
而且第一樓有沒有什么老家伙藏著誰也不知道。
這也是第一樓雖然落魄但一直存在的原因。
那些頂級勢力是不想徹底弄死第一樓嗎?當然不是。
而是沒把握,而是積年累月的忌憚。
萬一打著打著真蹦q出來一個恐怖的老家伙,那是真要命。
“行吧,你不說我也不問了。你自己以后謹慎一點吧,別人要是知道你兩天之內咔咔升兩階,可未必會放過你,怎么的也會想著把你掏開來看看成分?!备涤陻偭藬偸终f道。
這話還真不是跟嚴于開玩笑,寰宇之中,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
畢竟,這里也沒有一個統一的規則。
在萬色殿里,還能遵守萬色殿的一些制度,可到了外面,那就是誰強誰說話了。
什么天才不天才的,低級別的上位序列死在高級別野生序列手里的事情還少了?
“知道了姐,我準備在萬色殿茍到十階再出去?!眹烙谛χf道。
傅雨翻了翻白眼,但也沒說什么。
嚴于想一直留在萬色殿就留唄,反正只要萬色殿還開,只要嚴于給房錢,想住多久都可以。
萬色殿住宿費之所以這么貴,本身就是有著庇護屬性的。
“行了,不說廢話了,這次來找你,主要是把這個給你?!备涤赀f出一枚黑金色的令牌。
嚴于有些不明所以,這又是什么令牌?
看上去材質非常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