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光深深看了嚴于一眼,隨后,身上開始冒光。
空間之中,數不清的怪異“絲線”朝著希光射去,在它身上瘋狂纏繞,交織。
嚴于也不知道這些“絲線”是什么,看起來并不是什么能量。
“這絲線估計就是氣運。”邊上,咯咯噠嘀咕了一聲。
嚴于挑眉,氣運嗎?
不對,咯咯噠應該只是說對了一半。
這玩意確實與氣運有關,但并不是純粹的氣運。
應該是氣運組成的規則,規則以希光為橋點,然后與自己綁定,形成所謂的共榮。
與嚴于猜測的一樣,這些規則絲線在希光甚少纏繞之后,再次延伸而出,全部匯聚到了嚴于身上。
與此同時,很多有關氣運的東西開始進入嚴于腦海。
氣運的形式,氣運如何運用,氣運如何加持如何提升等等。
所有一切,不斷在嚴于體內融合,形成規則,成就權柄。
一個怪異的奇點在嚴于體內形成。
無法形容,也無法窺視。
但此時此刻,嚴于能感受到它,也能理解它。
它是權柄,也是構成。
“原來,是這樣。”嚴于腦海明悟。
之前的一切,融會貫通。
所謂的出法隨,也都有了解釋與緣由。
“嚴于,你……成了嗎?”咯咯噠看向嚴于詢問了一句。
嚴于點點頭。
自然是成了。
“那現在,什么檔次?”咯咯噠很好奇。
按照希光所說,嚴于可是正兒八經的至高序列,權柄之中最頂級的存在。
即便只是一階段權柄,應該也會很猛吧?
“能拿下五階段兵卒序列和野生序列吧,統帥的話搞不定。”嚴于聳了聳肩說道,歸根結底還是階段太低了。
現在,他本質上來說只能算一階段權柄。
“那不錯了,相當于是六階段的野生了。”咯咯噠點點頭。
該說不說,序列這玩意的加成也是變態。
至高和野生,差距大到離譜。
這世間果然沒有公平可。
野生序列哼哧哼哧升到五階段權柄,結果還比不上一階段的至高序列。
“行了,你先走吧,我消化消化。”嚴于看向希光。
希光屁話沒一句,直接跑路,它是真的怕嚴于。
這家伙就是個十足的瘋批、神經病、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