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布置完了拖延戰(zhàn)術,但嚴于并沒有第一時間執(zhí)行。
而是繼續(xù)等待,偶爾皺眉偶爾口吐芬芳啥的。
沒別的,就是拖。
直到十分鐘后,感覺到對方實在是等得有些煩躁了,嚴于才朝著眾人點點頭:“按計劃來。”
“我臣服!”轉身的瞬間,圣奴就率先嗷了一聲,極其絲滑。
嚴于怔怔的看著圣奴,不是哥們,你這毫不猶豫的狀態(tài),我都有點不確定了。
怎么感覺你是真慫了呢?
對面幾個至高權柄臉上明顯都出現(xiàn)了笑容以及果然還是這樣的表情。
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第一次襲擊其他主世界了,也不是他們第一次逼迫其他主世界的至高權柄臣服了。
很多至高權柄一開始都表現(xiàn)得誓死抵抗。
但在真要死的情況下,還是會一個個的選擇臣服。
“但是,我有條件。”圣奴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圣奴這話,嚴于也松了一口氣。
嚇一跳,還以為圣奴這家伙真臨時叛變呢。
真要這樣的話,那估計真沒法玩了。
“條件?你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嗎?”對方嗤笑了一聲,臉上浮現(xiàn)不屑。
“我覺得有。”圣奴點頭,“好歹我也是至高權柄,我要是拼死,你們也不會好受。實話告訴你們吧,我的權柄可以引爆自己,你們不信也可以試試。”
嚴于忍不住在內心給圣奴豎了一根大拇指。
可以啊你,舉一反三算是給你玩明白了。
還知道胡扯一通,說些自己沒有的能力來嚇唬對方。
很優(yōu)秀。
對面五人對視了幾眼,隨后為首那人再次開口:“那你說說,你有什么條件。”
“很簡單,我臣服之后,你們不能殺我,也不能毀滅聯(lián)合會。”
“只要你們以規(guī)則起誓,我以后就是你們的屬下。”圣奴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還知道規(guī)則起誓呢?有點意思。”為首的至高權柄嘴角微微上揚,隨后點點頭,“你的要求沒什么問題,我可以滿足你,但是現(xiàn)在先不著急,我得看看你們其他幾位怎么說。”
嚴于心里草了一聲,這才聊了多久啊?
兩分鐘?
圣奴你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