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拓印體向他傳遞了一條完整的路徑。
至高路徑:震蕩。
嚴于也沒耽擱,直接開始根據拓印體傳遞的信息在體內匯聚行走路徑。
因為不能用能量,嚴于只能再次通過禁物碎屑去構造。
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更不知道失敗了多久。
反正,禁物基本已經消耗一空,但依舊沒有成功。
“完犢子。”嚴于看著僅剩的幾枚禁物,忍不住嘆氣。
很顯然,自己的猜測并不正確。
鎮海劍路徑和至高路徑還是有區別的,他的身體并不能印刻至高路徑。
怎么說呢,每次感覺稍微成功了一點,很快又會坍塌。
就感覺無根之萍……
“無根之萍……那如果讓路徑有根呢?”嚴于腦子猛的一抽抽,一個癲狂詭異的想法突兀的出現在腦子里。
下一秒,嚴于再次在體內印刻“震蕩”路徑。
不過這次他并沒有將自己的身體作為載體,而是將鎮海劍路徑當成了載體。
他的鎮海劍路徑是用禁物碎屑構造而成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嚴于其實是完成了自己身體與一柄鎮海劍的融合。
既然體內有把劍,那就把“震蕩”路徑印刻在劍身之上啊。
廖山不就是這么做的嗎?
他把震蕩路徑印刻到了長劍之上,然后把長劍插進身體,以此獲得了短暫的至高權柄。
那我這情況,幾乎一模一樣啊。
甚至我這更牛嗶,我完全不用把劍插在身體里,我身體里就特么有劍啊!
“臥槽,感覺能成!”嚴于嘀咕了一句,迅速按照拓印體傳導的感覺在那長坨禁物構成的路徑實體上進行印刻。
順暢!順暢!還是順暢!
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和困難,一路絲滑到底。
不到三五分鐘,嚴于停下。
因為……好了。
“真……成了?”嚴于有點不敢置信。
自己真把至高路徑印刻到了身體之中?
那自己現在,是不是就相當于是新的至高權柄了?
震蕩權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玩意怎么用?
草,好像完全沒有頭緒,也沒有說明書。
“震蕩……震蕩的話,之前廖山好像也用過,似乎是某種對能量的壓縮操作。”
嚴于沉吟著開始催動體內那個現在不知道為何物的路徑體系。
“唰!”下一秒,咯咯噠出現在嚴于面前。
咯咯噠眼珠子瞪得老大。
“臥槽嚴于你干啥?!”咯咯噠的咆哮聲響起。
嚴于:???
什么我干啥?我啥也沒干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