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于目前能想到的,也就是從廖山那里搞來的銀色金屬。
就是因為這東西,自己的實力才能飛速提升。
但到底是不是,嚴于自己也沒法判斷。
“師父,實不相瞞,我其實還有一個師父。”嚴于看向馮淵。
馮淵瞪眼,什么?還有一個師父?
嚴于你小子過分了啊!
我對你盡心盡力,我對你家底掏盡,你現在跟我說外面還有個師父?
你這跟渣男有什么區別!
“我從他那搞了一點材料,我把材料融入身體后,實力才飆升的。”嚴于一邊說著,一邊將僅剩了一點點銀色物質掏出來。
因為剩下得太少,不夠繼續強化身體,所以才留了下來。
馮淵看到銀色物質,表情突然變得怪異。
看看嚴于,又看看嚴于手里的銀色物質,然后又看看嚴于。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隔了幾分鐘,馮淵忍不住詢問。
“大概知道,原初子嗣誕生時候的蛋殼提取出來的。”
說完,嚴于又看向馮淵:“師父你知道什么是原初子嗣嗎?”
馮淵翻了翻白眼,然后搖頭:“我不知道什么原初子嗣,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玩意聯合會之中也有。”
嚴于眼睛亮起。
聯合會也有嗎?要是能多搞點,自己應該能更強。
“但很貴。”
“就你手上那么點,至少需要近千枚玄黑幣。”
聽到馮淵的話,嚴于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么玩意兒?
我手上這些,值上千枚玄黑幣?
臥槽,我用掉的至少是手上這些的幾千倍之多。
也就是說,我用掉了幾百萬玄黑幣?
嚴于已經有點自閉了,終究還是吃了沒見識的虧啊。
要是早知道這玩意這么值錢,肯定多留一點啊。
現在,就剩這一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