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怒立即放下手里的酒杯,拍拍手就沖了上去。
至于馮淵,一臉的難受。
怎么辦,好想去看看。
但是好像不太行,自己要是去的話,多少有點站隊的意思。
萬煉居一項都是中立的。
所謂中立就是不參與不得罪。
就算嚴于是他徒弟,就算嚴于跟至高權柄打得狗腦子都飚出來其實也無所謂。
畢竟嚴于是嚴于,萬煉居是萬煉居。
嚴于不代表萬煉居,他馮淵才代表萬煉居。
“師父,你去嗎?”看到馮淵這糾結的樣子,嚴于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馮淵氣得差點砸酒杯。
你小子過分了啊,知道我不能去還問?
“師父,其實我覺得吧,你去也沒什么關系,就看看又不動手?!?
“這次我也不動手,就是跟圣奴做個交易。”
嚴于笑著說道。
馮淵一愣,“真不動手?”
“真不動手?!?
“那行!”馮淵立即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不動手的話他過去看看那完全沒問題。
就怕嚴于又跟圣奴那邊打起來,他到時候兩頭為難。
不出手吧,顯得自己這個師父人渣,連徒弟都不幫。
動手吧,到時候說萬煉居參與利益爭斗什么的,也得一身騷。
“我跟你說啊,到時候就算真打起來,我可直接走的啊。”馮淵甚至還補充了一句。
“行?!眹烙谛χc頭。
事情談妥,三個人也沒耽擱,立即就是一個空間傳送到了風雪城。
“圣奴,你嚴于爺爺又回來了!”到了風雪城,嚴于開口就是一句。
馮淵聽得腦殼都差點掀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這次過來不搞事不動手?
你這話感覺就是沖著開干去的啊。
那可是圣奴,是至高權柄,你自稱他爺爺,他能不弄你?
馮淵下意識的就準備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