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劍能出什么問題?
咋的,它還能自己把圣奴干了,然后圣奴很忌憚?
“說不上來,就感覺昨天我們離開之后,鎮海劍應該干了什么,要不然圣奴不會是今天這個態度。”
“而且昨天之后,我就無法操控鎮海劍了。”嚴于吐了一口氣說道。
郭怒皺了皺眉,似乎也只有這么個解釋了。
“所以,你現在依舊無法將鎮海劍召出來嗎?”郭怒詢問。
嚴于沉默了半晌,搖了搖頭。
還是跟昨天一樣,能產生溝通和聯系,也能感應到鎮海劍,但就是不聽使喚。
“反正,先不著急,拖著就行。”嚴于攤攤手。
鎮海劍總不至于從此往后就無法控制了。
“你說,會不會跟咯咯噠有關?”郭怒突然來了一句。
嚴于一愣。
咯咯噠?
臥槽,他還真沒往那個方面想。
不過似乎確實是咯咯噠沖進了鎮海劍所在的空間,鎮海劍才出了問題。
不會真是這貨搞出來的幺蛾子吧?
頭裂。
這沙嗶雞,又在搞什么飛機呢?
不是說好了只是搞明白一下鎮海劍是怎么突破各種空間和空間封鎖的嗎?
怎么就搞到鎮海劍都不聽使喚了呢!
“再等幾天看看情況吧。”嚴于嘆了一口氣。
真要是咯咯噠也沒辦法。
現在鎮海劍都操控不了,鎮海劍所在的那個空間也打不開,就算是他想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也進不了。
郭怒點了點頭,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要不,去問問你師父,馮淵或許知道點什么。”
嚴于切了一聲,直說想老婆孩子不就行了?
不過嚴于也沒拒絕。
問問唄,畢竟自己現在也沒有什么辦法。
萬一馮淵真知道點什么東西呢對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