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再見。”嚴于開門離開,沒有再跟鄭白淑開口的機會。
休息室內(nèi),鄭白淑神情呆滯,略顯發(fā)黃憔悴的臉上已經(jīng)掛滿淚痕。
痛苦、懊悔、絕望……
她從沒想過,面前這個囚禁自己的男人就是嚴于。
所以,之前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怪不得怪不得在她怒罵嚴于的時候,白玉的表情那么無奈和奇怪。
“嚴錚,你看到了嗎?都是報應!都是報應!!!”鄭白淑突然有些瘋癲的嘶吼起來,一邊嚎叫一個扯著自己的頭發(fā)。
……
嚴于回到766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
休息室床上,嚴于沒有絲毫睡意,雙眸死死盯著天花板。
對于事情的全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找到姐姐,找到姐姐后,或許就能將那些自己想不通的地方補充完成。
但他也不確定什么時候能找到。
或許根本就不用找。
因為一旦自己沒有完成對暗物質(zhì)空間的掌控,整個人類社會都會消失,那個時候,這些藏著掖著的事情也就沒有了意義。
“咚咚……”嚴于剛要閉眼,房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吧。”嚴于隨口應了一聲。
來的是斑斕,她剛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
斑斕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進來之后又很輕的將門關上。
“找我有事嗎?”
“有的,阿姐讓我轉告你的事情我之前忘記說了。”
嚴于:???
你這哪里是忘記,我看分明就是不信任。
“那你說吧。”嚴于也沒有展開,斑斕不信任他是對的,他其實也不信任斑斕。
斑斕點了點頭:“阿姐讓我告訴你,兩個世界的碰撞無法逆轉,是融合還是毀滅,希望你考慮清楚。”
嚴于有些愣神。
這提醒是不是有點過于超前了?
融合還是毀滅是我能決定的嗎?
別說強到離譜的杜淑了,隨便來頭稍強一些的超脫級邪祟我就得被虐成死狗。
“還有嗎?”嚴于詢問了一句。
“有的。”
“那說啊。”
斑斕搖頭:“阿姐說了,其他的話要在特定的情況下再告訴你。”
嚴于翻了翻白眼,特定的情況?比如呢?
“我走啦。”斑斕也沒有再給嚴于詢問的機會,開門就噔噔蹬的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