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打斗的時候腦子也不冷靜。
“放……”
“嗷嗚嗷嗚嗷嗚……”
沃爾夫也不知道想說啥,說了一個“放”之后就開始咕咕咕的狂喝水……
額,湖底這也不是水,就狂喝液態污染。
幾大口下去,嚴于明顯察覺到沃爾夫開始抽抽了。
大概十分鐘后,沃爾夫身體都涼了,嚴于才松開緊緊扣住的雙臂。
不過雙臂剛放開,嚴于不知道又從哪來抽出一柄短刀,朝著沃爾夫的脖子心臟就瘋狂插刀子。
這就叫謹慎,這就叫專業。
沒有一條魚能從我嚴于的魚盆里活著離開,也沒有一個敵人能在我面前死而復生。
“嘩啦!”幾秒后,嚴于拽著沃爾夫的尸體越出水面。
“垃圾。”將沃爾夫的尸體丟下后,嚴于還忍不住切了一聲。
切完,淡淡的看向不遠處的鄭敢,眼神睥睨。
這波大嗶,算是給裝成了。
“爺爺在上,受我一拜!”短暫兩秒的愣神之后,鄭敢也不墨跡,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開口就喊。
嚴于差點沒憋住笑。
這小子,格局打開了呀。
“很好,知道怎么出去嗎?”嚴于朝著鄭敢問了一句。
“知道。”
“那你先出去,然后在家等我,我到時候來接你走。”
“好的爺爺,再見爺爺,爺爺真吊!”
說完,鄭敢迅速跑路,小身板跑得一顛一顛的,看得出來小伙子現在很開心。
不過嚴于此時卻有點開心不起來。
沃爾夫是干死了,但自己好像依舊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沃爾夫使用的那什么“世界之影照映”讓他有點想法之外,依舊對使者這個領域一竅不通。
“煩人。”嚴于嘆了一口氣,目光再次落到沃爾夫的尸體之上。
要不……挖一個?
一般邪祟有禁物,傳奇邪祟有心核,這使者……搞不好也有啥寶貝呢。
不過還沒等嚴于動手,沃爾夫的右手突然抖動了一下。
“臥槽!”
下一秒,嚴于沖上前朝著沃爾夫就是一頓刀子輸出。
不過還沒等他扎完,沃爾夫的手臂便突然上舉。
接著,右手開始消融。
同時,在消融的手臂上方,巨大的手掌虛影開始浮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