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個屁!
大家這么多年同僚了,你救我我救你的有什么好細算的。
“等什么以后,回去后你把你那瓶珍藏的茅子拿出來喝就成。”張圣陽斜了一眼梅航,恩情可以不要,酒不能不喝。
“行。”
……
拿到勇豹的心核之后,嚴于也沒耽擱,找到薛青衣,然后從杜淑新開辟出來的破敗點離開狂鯊之巢。
狂鯊之巢內的邪祟都已經被他殺光了,留這過年么?
新的破敗點距離之前那個大概兩公里,而且位置也比較偏僻,藏在一塊巨石后面。
兩人出來并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直接回去嗎?”薛青衣看向嚴于詢問了一聲。
狂鯊之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而且還是被嚴于這家伙一個人解決的。
當然,也是因為有杜淑在。
沒有杜淑救下她倆,沒有杜淑在一旁威懾,怕是早就被撕成碎片了。
“不急,先上~~床?!?
薛青衣:???
好好好,你現在藏都不藏了是吧?
“說錯了,先上船。嗨,我也沒上過學,分不清前后鼻音很合理?!眹烙谟盅a充了一句。
薛青衣眼角輕輕抽動,還好嚴于補得快,剛才她差點都想問去哪上了……
該死的,經歷水底那事以后,自己對嚴于似乎產生了某種奇怪的情感,完全不想離開他,也完全不想拒絕他。
不會是愛上這貨了吧?
不可能!
這家伙素質那么差,嘴那么毒,心眼子比趣多多上的點還多。
很快,兩人就登上了一艘快艇。
快艇誰的?那不重要。
半小時后,嚴于開著快艇遠離了開頓島。
“ok,這里應該差不多了,咱們開~干吧!”嚴于關掉游艇引擎,任由其隨著海浪晃蕩漂流。
薛青衣咽了一口唾沫,海上?
嚴于這家伙果然還是喜歡水啊。
“要不……”
“別要不了,時間不等人。”
“那,行吧?!毖η嘁聭艘宦暣瓜履X袋,面罩之下臉色緋紅。
等了大概半分鐘,嚴于的聲音才再次想起:“要不,你自己搞?我也不太會。”
自己搞?你不會?
還能這樣的嗎?
薛青衣驟然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向嚴于,第一次啊大哥,沒必要這么花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