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yuǎn)強斜視了一眼這三名敢怒不敢的男人,眼睛一瞪,說道:“還不快給我滾?”
三個男人無奈啊,原本還想頂回幾聲的,但是看到像死狗一樣拖著的男人,正是酒吧里的土霸主黑狗,頓時將出到喉嚨里的聲音硬生生吞了下去,一個個漲紅著臉,快出了衛(wèi)生間。
周遠(yuǎn)強將黑狗一扔到衛(wèi)生間的地板上,說道:“問你點事情,老實一點配合,否則我廢了你。你也不希望缺個胳膊少條腿什么的吧?”感情周遠(yuǎn)強是打算將這幾天來的糾結(jié),泄在這可憐的娃上了。
黑狗還想嘴硬,可是才掙扎起來,正準(zhǔn)備一拳打出,頓時感覺到肚子一痛,直接被踢倒在地板上,五官因為疼痛移位。
“咳咳”,咳,”
黑狗有一種差點暈眩過去的感覺,里面的腸胃翻滾,在劇烈的咳嗽下,胃部抽搐,“哇”地嘔吐起來,將晚餐上吃下的東西,全給吐了出來,連著鼻涕,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等到黑狗好了一些,周遠(yuǎn)強嘿嘿笑道:“其實你一開始就說配合我,這事情不就完了嗎?何必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黑狗那個冤枉啊。掙扎地坐著,哭泣地說道:“大哥,是你一直沒有給我機會說啊,你直接上來,一聲不吭就擼了我,我這不是以為仇家上門嘛。你早直接問我,我不就配合了嗎?哎喲,我的媽啊,腸子都快斷掉了。”
周遠(yuǎn)強睜了睜眼睛,打了個哈哈,說道:“是這樣的嗎?那我可就問了,你這些貨是哪兒來的?”
黑狗渾身顫抖,驚恐地說道:“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不敢說呀,說我我就死定了。”周遠(yuǎn)強想了想,說道:“好吧,這個問題可以不問,但你總應(yīng)該知道,我們市,找誰能夠買到白粉吧?最近兄弟手頭有點緊,打算批點,筆小財。”
黑狗拼命地?fù)u著頭,“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碰的上搖*頭*丸這些小玩意,可不敢去碰那些重貨啊,我上哪兒知道消息。”
周遠(yuǎn)強嘿嘿冷笑,說道:“真的不知道,可要考慮清楚哦。”說著,他的手摸到洗手盤上的水龍頭,微微用力一掰,頓時將這個精鋼制成的水龍頭給掰斷。拿在手中拋了兩拋,“如果你覺得你身上的零件有它這么堅硬的話,你可以選擇什么也不說。”
黑狗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周遠(yuǎn)強手中斷裂的水龍頭,整個連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今天是不是犯了霉星,否則怎么會這么倒霉?他哭泣著說道:“大哥,你放過我吧,我,”我”
周遠(yuǎn)強猛地用力將水龍頭砸向墻壁,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水龍頭嵌入到墻上,說道:“你的意思是不說嘍!”
黑狗感覺眼睛一黑,咬了咬牙,好漢不吃眼前虧,頓時說道:“我“我”,我的意思是,我說,我說!市里,經(jīng)手這玩意的人很多,我只需要其中一個,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這一行也有規(guī)則,誰犯了就等著扔到海里喂魚,像我這樣的小人物,也就能接觸到最低的兜售人員,像再上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周遠(yuǎn)強無非就是找一條路子而已,他可不管誰是什么大佬,哪怕是找到他們,他們能夠提供自己幾噸白粉?自己真正要的,就是他們手中可以聯(lián)系到大毒梟們的方法而已。
下面的低級人員不一定知道,但是通過低級人員,卻可以扯出更高級的人員來,自然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將你那朋友的電話地址什么的,寫下來,寫清楚點,萬一我眼花看不清楚,手中的家伙火了,場面可就不好收拾了?”周遠(yuǎn)強淡淡地說著,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是多了一支微聲沖鋒槍,笑嘻嘻地望著黑狗。
從見到這支槍,黑狗就感覺眼睛一黑,他可是識貨的人,這種槍支只有最精銳的武警才會裝備有,普通的人,根本就弄不到,難道說,警方開始打擊市的地下勢力了嗎?可是,,這人也太奇怪了吧?
黑狗不再打滑頭。說道:“如果我寫出來,是不是你就會放過我?”同時心里想著:“兄弟對不起了,平時可以幫你插別人兩刀,如今只能插兄弟你兩刀了。”
周遠(yuǎn)強用微聲沖鋒槍打了一個槍花,笑著說道:“這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興許你還可以在這酒吧里繼續(xù)你的生意。”
第四更,啥也不說,眼淚嘩啦嘩啦地流,投我月票吧!,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6…,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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