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跡加上沙塵埃,混合一抹下,許語海的臉上,臟兮兮的,你是個大花貓。揣水上來的任欣云,她的大腿恢復(fù)很快,走起路來,幾乎看不出她受傷過的樣子,恢復(fù)力還是令人驚訝的。她可不怕周遠強的嚴(yán)肅,見到許語海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絲毫不顧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
好不容易等任欣云出去了,周遠強臉色一沉,說道:“出什么大事情了?”
平時都是其他人送消息回來的,可是現(xiàn)在卻是許語海急沖沖,滿頭大汗地回來,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緊急的事情。
許語海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周遠強,在周遠強看了之后,他又是擦了擦臉上的汗跡,說道:“前段時間,田英他們確實是大量地招人,當(dāng)時我也沒有太過在意,認(rèn)為他在大峽谷中折損了人馬,當(dāng)然是要補充回來。而且這田英平時和其他團隊的人也有來往,他們的聚會我也派人探過了,很普通,所以一直沒有查覺。”
周遠強的眉頭跳了跳,也沒有怪許語海的意思,自己將十二家綁在自己的戰(zhàn)車上,想必整個聚居地是沒有人敢對自己怎么樣的了,沒有想到這個田英卻不忌憚這些,竟然是聯(lián)合了六個實力不錯的團隊,這人數(shù)加起來,也有小三千人了。
三千人啊,這可不是三百!
周遠強也有些緊張起來,自己手里加上卷煙廠里的人手,不過是七八百多人,怎么對付?“你通知了十二家的人了沒有?”十二家可是聚居地里的老油條,田英的動作,他們會不知道?
許語海一拍腦袋,臉色一變,說道:“老板……聽到這個消息太過重大,所以心急之下,一時忘了?!?
見到許語海自責(zé)的樣子,周遠強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如果這消息可靠,想必田英的人已經(jīng)是繞開公路一帶,從另外一個方向出發(fā)了。就算是通知到他們,就算肯來,恐怕也是漫天要價,和田英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哼,三千人是很多,但是我們也不是一群羔羊,任由他們宰割?!?
許語海急道:“可是我們?nèi)耸诌€是太少了,這田英可是非常兇殘的人,當(dāng)年他可是心狠手辣地屠殺過一個小營地五六百人,可不會存在著什么善心。不如我現(xiàn)在回到聚居地里,通知孔逸夫他們十二家?只要他們愿意,還來得及。”
周遠強搖了搖頭,腦海里浮現(xiàn)了孔逸夫這只老狐貍的臉,這件事情他會不知道?整個聚居地里,他可是地頭蛇的蛇頭,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他肯定是第一個知道。這送信的消息,周遠強都懷疑,是不是孔逸夫派人送來的。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十二家里,真的沒有人早早就得到這個情報?自己在聚居地里的能力,還是弱了些,要是早發(fā)現(xiàn),自己用得著擔(dān)心田英的幾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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