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家最后還是走上了開金店收回資金的路線,沒辦法,誰讓那邊真的產黃金,而且相比于其他物資來說,黃金在百姓有錢的盛世,還是有很大需求量的,老袁家本著細水長流的思路,搞了不少的金店,開創了大量的新式造型,賣的還挺不錯的。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老袁家對于所謂的古法興趣不大,軋制能有古法九成五以上的水平之后,直接選擇軋制了,畢竟省事兒啊!
哦,都不是省事的問題,主要是省錢,老袁家現在非常需要錢,畢竟漢室這邊由陳曦這邊用信譽擔保的兌票可以購入到老袁家需要的一切,而現在老袁家真的需要一切,這就很難受了。
“武安君、淮陰侯,我和絲娘先回去了,陳子川說是有事情找我們,你們兩位需要一起回去嗎?”劉桐看著用個小碗碗端著涼粉正在胡吃海喝的韓信詢問道,雖說很清楚這倆大概率不會回去,但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們就不回去了。”白起和韓信對視了一下,好不容易出來,誰想呆在府衙,到處轉轉不好嗎?之前一直在長安,看到的也是長安的風景,江陵這邊在各方面確實不如長安這個都城,但江陵也有一些不同于長安的地方,出來一次怎么也得見識見識。
“那我和絲娘先走了。”劉桐對著白起和韓信點了點頭,然后伸手拉住絲娘,兩人一起原地消失了,雖說搞不明白絲娘這個瞬間移動到底是怎么一個機制,但無所謂,只要能動起來就是成功。
“又發生了什么事情?”劉桐在府衙顯現之后,絲娘很是自然的躲到劉桐的身后,然后劉桐看著陳曦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剛剛那個光柱看到了沒有?”陳曦帶著幾分隨意詢問道。
“絲娘說那是一個強大的破界級強者,大概已經接近金丹了,力量之中已經出現了金性的特質,可以恒久的保存。”劉桐聞將絲娘告知自己的東西轉述給陳曦,然后陳曦就帶著幾分笑意看向對自己有些躲躲閃閃的絲娘,還是那句話,絲娘的智力在不斷上升!
說完之后劉桐帶著幾分古怪看著陳曦,這種級別的強者雖說危險,但陳曦想要拿下也費不了太多的事兒,畢竟單一的強者,面對現在陳曦儲備的云氣,要鎮壓也就是幾下,所以劉桐多少有些古怪。
“其實不是鎮壓的問題,而是想要問一下絲娘,對于這件事知道多少?”陳曦看著絲娘詢問道,絲娘有問題這個,陳曦很早就知道,這不是神女不神女的問題,絲娘的特性在神女之中都非常的特殊,光是接觸國運和玉璽的問題,就非常特殊了。
絲娘聽到這話,從劉桐身后探出來半個身子,陳曦見此搖了搖頭,自從絲娘知道的越來越多,對方對自己好像也越來越怕了。
對此陳曦也有相當的猜測,但也就只是猜測,在事實發生之前,就算有再多的猜測,陳曦也不會特意去關注,有些東西隨著時間自己會發酵。
“從那里出來了來自另一個可能性的人是嗎?”絲娘帶著幾分小心詢問道,她自從靠近云夢,知道的東西越來越多,對于自身的身份了解的也越來越透徹,但反過來講,對于陳曦也越來越害怕。
那是真的能將自己按死的存在,而面對這種存在,哪怕對方對自身沒有什么的威脅,只是存在于那里,絲娘都會有所忌憚,畢竟對方一舉一動,乃至無意識的操作,可能都會對自己帶來傷害,更重要的是,那還真就可能只是余波,所以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
“那到底是什么?”陳曦看著絲娘詢問道,鄒他已經解釋得很明確了,陳曦也知道來的是另一個世界的鄒他,問題是那個宮殿是什么,是用來干什么的?
“算是更古老的遺跡,然后被楚人發現,甚至還特意利用這種東西進行了不少的嘗試,其結果之一就是,楚地數量龐大的孽神。”絲娘很是無奈地說道,“這些孽神并不完全來自于本土,還有一些來自于其他的可能,而作為交換,有些東西也被放逐到其他的可能!”
“賓尸饗禮是吧。”陳曦沉默了一會兒詢問道,“所以就算根除了現實之中的賓尸饗禮也沒用,那么封鎖了相關的知識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在某一個可能性之中,存在賓尸饗禮已經成道的可能?”
絲娘聞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她對于陳曦的敏銳有些時候也很無奈,明明她沒說什么信息,但陳曦就是能察覺到自己隱藏的部分內容,就像現在,陳曦完全理解了賓尸饗禮的難纏。
“其實比這個還深一個層次。”絲娘沉默了一會兒,覺得陳曦已經推測出來某種可能,那還不如直接給陳曦攤牌了。
“那個宮殿,或者說那種特性,其實具有賓尸饗禮的特性,有可能由燭龍的殘軀或投影貫穿其中,但它是否受到了賓尸魔神的影響?”陳曦嘆了口氣說道,他也不是瞎子,神話種的存在讓他能不多想嗎?
尤其是白起明確說過,神話種跟神話生命可以完全一致,也就是所謂的賓尸饗禮誕生的燭龍,就是燭龍,只是和原初的那個燭龍有些微的區別,但從特質上,雙方是沒有差別的。
也就是說,從特性上講,走賓尸饗禮成就的神話種和真正的神話種是完全一致的,只是一個比較瘋狂,另一個比較正常,從性質上沒有區別。
“嗯,差不多。”絲娘沉默了一會兒,眉頭皺成了一團,覺得陳曦這個解釋,比自己這邊那個說法更準確一些。
“賓尸饗禮的燭龍是給這個做融合準備的啊。”陳曦帶著幾分心累說道,這還有什么好說的,這簡直就是抽象好吧。
“所以說從現實上講,就算每一個可能性沒有賓尸饗禮的魔神,只要那個世界還存在,其實就已經有賓尸饗禮的魔神沉在時間長河的底下,或者本身就是時間長河的河道?”陳曦帶著幾分無語看著絲娘詢問道。
“有沒有辦法?”陳曦直奔問題核心,賓尸饗禮這種東西,了解的越多,陳曦越覺得離譜,尤其是蝶變那些東西出來之后,還能和賓尸饗禮相互結合,那就更要命了,所以能從根子上解決的話,陳曦覺得,還是要從根子上斷絕這種東西。
“在我的印象中啊,上古時代有神人駕馭金車將燭龍本體直接撞死了,并且將時間長河撞斷了,后面用燭龍本體重塑了時間長河。”絲娘小心翼翼地說道,“所以要解決賓尸饗禮滲透到時間長河的問題,大概只能向那位神人學習,將時間長河打斷,然后重新修補河道,將已經混入到里面的魔神抽出來。”
陳曦聞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合著得這樣才能解決,話說要真按照這個方式來解決,得什么級別的實力。
“那算了,不指望了。”陳曦帶著幾分尷尬地微笑說道,他原本尋思著要是比較容易解決,自己就動用點本錢將這事兒先解決了,最起碼將這條時間線上的漢室這邊的賓尸魔神給解決了,結果上來就是要干穿時間長河,然后重塑河道,才能解決,那當我沒說。
“陳侯,您可以試著給燒一把香,祈禱兩下,說不定上古神人收到了您的祈禱,就會專門下場幫您這么干。”絲娘帶著幾分暗示,畢竟敢這么干的大概率就是面前這位了,改天換地,狠狠地操縱時間線,將時間長河都給他掀嘍,這才符合陳曦發癲的情況,像其他小打小鬧,不值一提!
陳曦聞,斜視了一眼絲娘,沒說什么。
跑路,跑路,起不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