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完全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這并不妨礙鄒他就這么按下自己的手印,這人雖說是個吝嗇鬼,而且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搞錢,但真要說的話,為了劉備和陳曦奮戰至死的覺悟還是有的。
更何況,搞不明白就搞不明白,鄒他也不覺得陳曦有騙自己的意思,再說,就算是騙了又能如何!
伴隨著手印按上,鄒他陡然感受到了不同,然后原本的視角也猛地變回了正常的視角,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鄒他全身上下都逸散出來了瑩白色的光輝,這是大規模的意志透體而出的表現。
看著手上的瑩白色光輝,鄒他多少有些發愣,他并非是意志破限,哪怕就實力而,他絕對是最頂尖的老兵,但在意志層面上他并不特殊,只是普通的意志加持水平而已,他的強大,更多是靠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基礎素質提升,硬生生堆上來的。
說句過分的話,內氣離體的基礎素質差不多是煉氣成罡的五十倍,而鄒他可以保證自己全力全開的情況下,在基礎素質方面能踏破這個門檻,在純素質方面,他絕對是漢室老兵之中最為頂尖的那一撮。
只是意志方面,這玩意兒可能真的需要一些天資,鄒他缺了一些東西,一直無法踏破這個門檻,哪怕在戰場上,不乏有時因為戰斗過于激烈,或者因為一些特殊的影響,自身的意志昂揚,得以突破上限,短時間達到意志破限的水平,但打完就會自然回落到原有的水平。
十幾年過去了,鄒他也就沒再指望自己能成就常態意志破限,但現在這?合著未來的我這么有潛力啊!
“未來的我這么有潛力嗎?”鄒他感受著天賦伴隨自己的意志升騰而起,并能輕易的操控,曾經構想的很多無法實現的天賦運用方式,如今都能輕易實現,鄒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某種自我懷疑之中。
“差不多吧,感覺如何?”陳曦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
“差不多能打兩個我自己。”鄒他感受了一下,意志破限對于他的加持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現在覺得自己能去打江廣了,而且是正面干。
“這大概是錯覺吧。”陳曦帶著幾分吃驚看著鄒他,鄒他搖了搖頭,他并不是在胡說,而是真的比之前強了那么多。
“鄒哥,這是意志破限了?”旁邊的肌肉猛男章文探身過來,帶著幾分正經詢問道,他完全無法理解,鄒他這種肌肉棒子怎么會成就意志破限,這也太扯了――這樣都能意志破限,那他豈不是能橫掃一切。
“嗯,意志破限了。”鄒他依靠意志破限的視角,瘋狂地對自身的天賦架構和力量構成進行調整優化,僅僅只是幾個呼吸,鄒他就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的提升。
這種瘋狂的提升讓鄒他完全理解了為什么那些個擁有意志破限的弟兄,明明在基礎素質上差自己那么多,在戰力發揮上居然不弱于自己太多,合著在常態意志破限這里,天賦什么的,直接是可以觸摸的存在?
“都有哦,一個個的過來排隊,永久性的意志破限給你們實現不了,但短時間還是可以的。”陳曦見此笑著說道,然后側頭看向鄒他,“你好好體悟一下,這并非是真正的意志破限,只是因為你現在的意志強度達到了這個程度,剛好有平臺幫你支撐著,讓你能維持罷了。”
鄒他將頭盔卸下來,有些搞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真的很強,真的能打兩個曾經的自己。
“快快快,我很久以前就想要感受一下常態意志破限是個什么情況了。”陶同興沖沖地過來排隊,他這個基礎素質,也想感受一下意志破限能帶來多少的加持。
“未必能直接提升到意志破限,這個玩意兒只是一種支撐,必須要你們的意志達到意志破限之后,才能讓你們維持在這個水平,達不到的話,只能等后續達到了,才能維持。”陳曦看著興沖沖的陶同,帶著幾分評估的語氣說道,在場的這些老兵,下了戰場之后,還能維持一段時間意志破限級別的意志強度的并不多。
意志這種東西,起伏的太過明顯,上升的快,下降的也快。
所以這群人就算有陳曦借用誓約神印進行作弊,能達到意志破限的也不會太多,不過后續戰斗的時候,再次達到,靠著誓約神印的約束,也能維持住,所以從某個角度講,也算是解決了問題。
陶同是第二個接受誓約神印的,然后就像陳曦估計的那樣,并沒有成就意志破限,說實話,從意識空間退出來的時候,陶同是失落的,甚至有些自我懷疑,他一直覺得鄒他也就比自己強那么一丟丟,甚至戰場真打起來,誰贏誰輸還是說不定呢,結果這個誓約神印拆穿了這種錯覺。
“陶同,你不行啊!”其他人還在憂心的時候,鄒他可就不客氣了,當時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對著陶同招呼道。
“沒事,這東西的效果之前也解釋了,你現在并沒有破限級別的意志,后續只需要你進行戰斗,激發自身的意志,臨時性達到了意志破限,這份約束就能幫你維持。”陳曦眼見陶同的失落,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鄒他相對而,能維持意志破限的程度略微長一些。”
在陳曦的眼里,鄒他屬于那種意志爆發起來快,回落相對比較慢的類型,也就是正常只是意志加持水平,但干架起來,意志能迅速提高到意志破限,然后發揮出來更強的戰斗力,并且在戰斗結束之后,短時間都還能維持在意志破限的水平。
至于陶同,陶同就屬于比較正常的老兵,他的意志爆發起來很快,但回落起來也很快,前腳云夢打完,后腳陶同的意志就回落回來了,實際上真要說的話,陶同這種才屬于正常的老兵。
鄒他的話,其實不算是正常的老兵,講道理能有這樣的長尾效果,鄒他理論上能靠著不間斷的戰斗,長時間維持在意志破限,然后真實的感受到自身意志的升華和不同,后續應該就能自主的晉升意志破限了。
然而事實卻是,鄒他這么多年,還是卡在這個水平。
“我來,我也試試。”章文舉手,讓陳曦進行操作,然后果不其然,又是一個失敗品,陳曦對此也能理解,畢竟他是找了一個漏洞來作弊,而不是玩律法兵,失敗才是正常。
接連兩個失敗,在場的老兵都有些尷尬,但陳曦也說了,這東西是個保底,只要后續意志激發到了意志破限,就能靠著這個誓約進行維持。
“陳侯,先給安陵試試吧,這家伙最年輕,資質這么好,就當測試了,而且他開意志破限,應該比我們開更有意義吧。”董哲眼見接連失敗了四五個,覺得這么下去,在場老哥的狀態都得出問題,當即推著安陵走了過來,對著陳曦一禮說道。
“也行。”陳曦看了看安陵,作為老兵,安陵在六重里面不算太強,哪怕是經歷了大演武,靠著天姿學會了很多新的天賦運用方式,但三十四歲的年齡,讓這家伙在經驗和天賦掌控上還是有點差距,可不管怎么說,這位確實是三大帝國之中最年輕的六重熔煉。
安陵撓了撓頭也就伸手去觸碰誓約神印,然后在其他人的眼中,白光從誓約神印上自然地延伸到了安陵全身,成了,意志破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