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白旺后續(xù)什么話都不想說了。
江廣伸手準備堵趙英繼續(xù)叭叭叭的嘴巴,畢竟這話一出來,江廣都感覺趙英是沒有一點同理心了。
“放心,就算白哥你變成了魔神,我也會讓你繼續(xù)為漢室做貢獻的,你依舊是人類戰(zhàn)線英勇的戰(zhàn)士。”趙英繼續(xù)叭叭叭,甚至已經(jīng)開始上下打量白旺,做好了白旺異化成魔神,當場進行捕捉的心理準備。
“那個,老白,你別往心里去,趙英這家伙說話不過腦子。”江廣開口勸說道,說實話,拿春秋老臘肉做寵物寶寶這件事,在江廣看來沒有任何的問題,反正他江廣也不認識那些老臘肉,但要是拿白旺做寶寶,說實話,江廣覺得有些地獄了。
“區(qū)區(qū)魔神,還是我養(yǎng)出來的,還能將我吞了不成!”白旺沒好氣地說道,他再怎么也是一個意志破限,別說劍魔神還處于工具狀態(tài),一直沒有蘇醒,就算真蘇醒了,想要咬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旺真要說,其實就是被那個春秋魔神給影響了。
畢竟眼睜睜的看著當年許下殲滅魔神的那批人,最后化身魔神,曾經(jīng)的信念,意志,乃至曾經(jīng)建立起來的一切都被時間抹平,甚至連遺留下來的殘軀,最后也變成了后世仁人志士需要對抗的怪物,那是怎樣的沖擊!
“要不喂我吧,我感覺這玩意兒是大補。”趙英憑空抽出來一根殺戮光槍,還是那句話,這種看起來不是人的玩意兒,用殺戮光槍試一試,看看殺戮汲取這種什么都能抽的玩意兒,到底行不行。
“滾。”白旺已經(jīng)沒心思傷春悲秋了,整天跟這群傻逼,這群不懂哲學,不懂時光輪轉(zhuǎn),看到什么都想試試牙口的畜生,要是能靜心思考人生才是見鬼了。
“草,不給就不給,明明有一勞永逸解決問題的辦法,卻不去解決,然后非要在這里叭叭叭的說著聽不明白的話,真的是……”趙英開始猛猛的輸出,在他看來白旺就是神經(jīng)病,不就是一個劍魔神嘛,有什么怕的!
這種玩意兒,最近趙英已經(jīng)抽服了好幾個,沒看這家伙腰間已經(jīng)掛了四五個球了,這可都是魔神變成的!
區(qū)區(qū)劍魔神,也就是你白旺自己上身進行操作,我對它還能有些忌憚,沒你的戰(zhàn)斗意識和操控水平,我趙英當場給它捅死吸收了,真當我的殺戮汲取是開玩笑的,嘻,你就看我能不能將魔神抽成渣滓!
“算了,算了,去給陳侯那邊報備一下,說實話,我之前沒想過這東西這么嚴重,合著銳士還能解開藏神天賦的基礎(chǔ)誓約嗎?”江廣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他之前還真沒想過這么多的東西。
“別的不行,但到了我這種程度,要解開這種東西還是沒問題的。”白旺想了想,他也記不起自己什么時候能解開這種東西了,反正就是有一天莫名其妙就會了,當然說是不能這么說的,還是要展現(xiàn)出自己的牛逼!
“我比較奇怪你們到底在想什么,白哥是意志破限對吧,既然是意志破限,只要自己不給魔神喂,魔神也拿意志破限沒啥辦法,這玩意兒不是決定自我意志自由的基礎(chǔ)嗎?”趙英看著江廣和白旺在那叭叭叭的,雖說搞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高端的東西,但趙英尋思著也就只是賓尸魔神而已,這是什么問題嗎?
對于大多數(shù)的五重、六重的老兵來講,賓尸魔神是一種很恐怖的玩意兒,但對于在場的四個人而,除了張岳這個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辦法完成斷刀誓約的震蕩銳士,其他三個玩意兒,對于賓尸魔神都具備碾壓能力。
尤其是剔除賓尸魔神的超模再生能力,只是比拼意志力的話,在場這哥仨都能將魔神當血包給吸了。
沒有意志破限還和這三玩意兒比拼意志,那不就是路邊一條能一腳踹死的玩意兒?
劍魔神是什么,趙英不懂,人劍合一,魔神與人混同什么的,趙英也不懂,但趙英懂意志破限啊,他這幾天馴化魔神寶寶獸,全靠殺戮汲取在猛抽,就魔神這個意志水平,對哥仨算什么?
“別劍魔神本身就沒醒,就算是醒了,你三天打兩頓,你說它是劍魔神,它就是劍魔神,你說它是劍念,它就得是劍念,老子幾十年練出來的鋼鐵般的意志是干什么吃的?喂它吃餅!”趙英一副充滿了強者霸念的姿態(tài),怎么說,聽起來扯淡,但在這種大環(huán)境下,確實需要這種霸念。
“這個?”白旺人都麻了,來之前,他還真沒這么想過,但被趙英這么一點撥,白旺就意識到貌似趙英說的比那個春秋魔神更給力,要什么腦子,思考什么人生哲學與我是誰這種東西,奈何不了哲學,還奈何不了你魔神,老子的鋼鐵意志,要什么思考,碾他!
“好像確實是,思考這些東西無用,等那玩意兒蘇醒之后,你多打幾頓,棍棒之下出孝子,多打,肯定沒問題。”江廣也不喜歡動腦子,能用超級力量解決,還是不要搞什么蠅營狗茍的陰謀詭計,直接干就是了!
這比普通人腰還粗的大胳膊是用來干什么的?那就是超級力量的標志啊!何須動腦,只需要猛猛的輸出就行了!
“我對于毆打魔神有豐富的經(jīng)驗,甚至我現(xiàn)在經(jīng)過反復(fù)且科學的驗證,已經(jīng)掌握了如何讓魔神進化為我所需要類型的寶寶。”趙英非常自信地拍了拍自己腰間掛的五個球,這每一個球可都是一名魔神犧牲了七百年積累的精華,戰(zhàn)斗力堪稱一絕!
經(jīng)過了這么多輪的捕捉和馴化,趙英真的非常有經(jīng)驗了。
“草,人類果然不應(yīng)該思考,大腦空白有利于心理健康。”張岳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哥們的肩膀。
“你可一邊去吧,你趕緊想辦法將你的刀打斷,現(xiàn)在所有流派的初代銳士就差你還沒完成最后一步。”白旺沒好氣地對著張岳說道,張岳聞無比的沉默,然后將厚背闊直刀抽了出來,面無表情。
“最后一步是什么?”趙英有些好奇地詢問道,“你們銳士這么奇怪嗎?完成精銳天賦最后一步的升華,還有什么特殊的儀式嗎?”
“一般來講是沒有的,但老張有,他想的太多,最后搞出來一個非常逆天的,且具備可執(zhí)行性的玩意兒。”白旺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決定放棄思考和哲學,以無腦超級力量形態(tài)再次啟程,然后就迅速和江廣、趙英打成了一片,什么深沉,什么哲學,什么認知,無需如此,我白旺,超人!
在白旺和張岳的講述下,江廣算是知道了最后的儀式是什么,然后接過張岳的刀彈了一下,嘆了口氣,拍了拍張岳的肩膀,“聽叔一句勸,還是放棄這個儀式得了,你這把刀是龍骨軋鋼刀,而且還是加厚版本的,這要是能被打斷,那相里氏的九族都得動一動了,別指望了,人真的拿九族做的保證。”
趙英也從旁點了點頭,他倆都在冀州,沒少去看冀州鍛刀大賽。
趴窩,很多時候想的太多毫無意義,反倒什么都不想,放飛自我能活的很快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