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擊殺這個,足以證明自身的勇武,加上你還愿意為鄉親們干點力所能及的事情,那沒什么說的,你肯定是本地話事人,肯定是本地最牛的崽,肯定得讓本地人高看兩眼。
故而不管廖立是否組建這種機動隊伍,只要本地魔神探頭,本地最能打的肯定會去看兩眼,最多是這魔神強度實在是太超標,常規老兵根本沒辦法干動,但邏輯是這么一個邏輯。
“唔,陳侯我剛剛聽您說了一個長安咸陽的地府……”廖立眼見陳曦同意,很是順滑的岔開話題,然后就提及自己之前非常有興趣的某個玩意兒,也就是陳曦之前所的長安咸陽地區的地府。
“嗯,各地都有各地的麻煩,長安咸陽那邊最大的麻煩應該就是地府了,不過地府沒什么異動,還算安全。”陳曦很是平和地說道,這話不是陳曦在胡扯,而是真正存在的玩意兒。
“這……”廖立有些懵,他原本以為荊襄這邊的麻煩已經夠大了,結果現在才知道長安那邊的麻煩更大,那可是地府啊。
“也就那回事了,始皇帝修出來的玩意兒,天知道那位在沒在里面,不過這個不重要,反正目前沒什么動靜,真要是動了,長安那邊也有應對的方案?!标愱匾膊幌攵?,有些東西了解多了,只會讓你覺得人生毫無意義,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起碼這樣不會傷到自信。
云夢,黃滔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在其中,而隨著他的深入,魔神的數量也開始大幅增加,其中也不乏看到他之后就發動攻擊的類型,但好在黃滔的機動力確實恐怖,跑起來魔神就算真的想打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黃哥,后面的路我沒辦法走了,只能靠你了,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编嵖赂邳S滔的身后,穿梭在魔神的陣型之中,直到某一刻,鄭柯猛地一怔,對著黃滔大聲地說道。
“對方在前面?”黃滔反問道。
“嗯,我撤不出來,我試了四五遍。”鄭柯沉聲說道,他身上已經出現了時光漣漪導致的毛邊。
本來這個任務應該由黃滔一個人執行,但陳曦也說了讓黃滔組建一個小隊,所以黃滔還是帶著鄭柯和曹闖一起來了,只是曹闖在進入魔神主力內圈的時候就被拖住了,只能先行撤退,而現在鄭柯也跟不上腳步了。
不過鄭柯撤退前,最起碼給黃滔帶來了一個不太妙的消息。
“看來是翻臉了,也正常,你也撤吧,剩下的交給我。”黃滔對著鄭柯點了點頭,而鄭柯聞也不多,翻身回撤,很快就跟尚在中圈那里等待的曹闖匯合,然后兩人則一起前往另一個方向,去調查那個輕易將韓穰兩人組擊敗的八重魔神。
在鄭柯離開之后,黃滔也不再多話,直接進入天賦姿態,從人身道化成天賦,整個人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越過了多重魔神的封鎖,直接出現在了那個最有可能具備自我意識的魔神面前。
落地顯化出人類形態,黃滔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魔神,并沒有什么恐懼,很是平淡的顯化出來了能代表孫武身份的東西,還是那句話,孫武就算翻船了,該有的威懾力還是有的。
而隨著黃滔的抬手,以及孫武信物的顯現,原本被掙開的誓約,再次束縛了在場的魔神,當然這也就是臨時性的約束而已,有些東西破碎了,那就不可能再次恢復過來。
“軍師的符詔啊?!彪S著誓約的啟動,身為人的一面被喚醒過來,原本扭曲而褻瀆的形態顯化出來了人類的面相,但也就只有一張臉,很明顯,自我已經徹底崩塌了,只是誓約遺留的約束罷了。
“魔神到了需要清理的時候,孫子將這一難題交給了自己的后裔來解決,現在需要將軍的幫助?!秉S滔迅速將自己的請求說了出來。
“我只是區區宮甲罷了,當不得將軍。”已經遺失了自己名字的宮甲只能記得起自己的身份和任務。
“你可知道那邊是誰蘇醒過來?”黃滔追問道,孫子遺留下來的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能反復追問同樣的問題,只能不斷地交換問題,一旦在同一個問題上停留的太久,可能會擊穿誓約。
“是楚國曾經的柱國?!睂m甲不假思索的給出了答案。
“嗯?”黃滔愣了一下,繼承了孫武一部分知識的黃滔是知道這些春秋時代的稱呼的,所以在當面前這個家伙給出了這個回答之后,黃滔就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因為如果是真的宮甲,他沒有資格知道這個答案。
“我需要你與我們聯手殲滅對方?!秉S滔沉聲說道,雖說已經對于面前的玩意兒產生了懷疑,但黃滔很清楚自己此來是干什么的,懷疑與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對面相信這邊和他們有聯系。
“做不到?!睂m甲居然很老實的給出了回答。
“什么?”黃滔愣了一下,這個回答就很奇怪了。
“我是宮甲,我不該知道這些東西,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只是看到這些就意識到了很多的東西,而且我只是宮甲,我不會指揮,但我卻在指揮,我到底是誰?”宮甲開始了自問自答,而黃滔聞不寒而栗。
下一瞬間,一根長長的骨矛從黃滔的后背捅了過來,速度之快,甚至超過了黃滔的估計,不過好在來之前鄭柯就告誡過了,外加黃滔本身有所防備,因此被骨矛戳了個對穿時,他并沒有絲毫緊張,此身不過是載體罷了,舍掉便是。
“看來是談不攏了。”黃滔單手握刀,將迅捷天賦加持到自己的手上,那一瞬間,黃滔揮刀的手超越了數倍的音速,在斬斷了骨矛的同時,輕易的撕裂了面前的阻攔。
隨后整個人迸發出遠超自身這個層次的動靜,甚至攪動了風云,讓云夢周遭都看到了這一幕。
做完這一切,黃滔這個化身已經布滿了裂痕,隨后迅速的散化消失。
眼見著黃滔就這么沒了,宮甲雖說有些疑惑,但它的心思本身就沒在這上面,他依舊沉淪在自己到底是不是宮甲,自己為什么會指揮,自己到底是誰這些思考之中,至于其他的,于它而,毫無意義。
今天倒不是起不來,而是要帶娃,嘆氣,晚了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