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陳侯死了,漢室也需要這份力量穩(wěn)定天下了,更何況這么多年,漢室也一直在抹滅陳曦的痕跡,將超模云氣的影響逐步剝離史書,誠然各大世家肯定有相關(guān)的知識,但普通的百姓,又有幾個記得?
憑那些從開國活到現(xiàn)在的零散六重七重?開什么玩笑,他們也已經(jīng)是既得利益者了,誠然他們還記得自己的出身,他們的子嗣,他們的孫兒,他們的重孫早已披上了大族的馬甲,成為了坐地戶。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少數(shù)有良心的文臣武將,大多數(shù)的世家大族都接受了劉哲的收買,然后云氣稅就這么無波無瀾的推行成功。
“臣請乞骸骨。”年僅五十歲的庾亮對著劉哲一禮,劉哲面無表情的接受了自己手下大臣的告退,而后一年,承受不住大漢朝在陳曦走了不到五年就走到這一步,就這么墮落的庾亮抱著一堆記錄盛世的秘法鏡憂悶成疾,隨后逝世,帶著上百秘法鏡一起葬入墓中。
自此,盛世徹底結(jié)束。
安元二十二年,經(jīng)歷了一波清洗和動亂,鞏固了自己皇位的劉哲再一次加收了云氣稅,如果說之前還是在合理范圍之內(nèi)的話,那這一次,普通家庭,已經(jīng)不可能再有老人,人生七十古來稀,再次成為常理。
作為不遵守祖制,且違背了大量規(guī)矩的皇帝,劉哲和盤踞在各地的新興豪強進行妥協(xié),使得這些豪強得以占據(jù)超模云氣的節(jié)點,自此,另類的九品中正制度得以在漢室顯現(xiàn)。
陳曦的在天之靈看著這一幕,也是無奈,只能將目光垂落在中亞,相比于已經(jīng)走上邪道的中原,以及沉醉在繁榮之中,并不想搞什么事的恒河精華區(qū),中亞反倒有了幾分漢室之光的意思。
安元四十八年,劉哲賓天,作為靠著各種手段強提到內(nèi)氣離體,擁有多種延壽手段的劉哲,理論上應(yīng)該能活到190歲以上,但天子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在這個位置上呆久了,自然會有兄弟,子嗣,叔伯等等對他有想法,更何況,劉哲做了很多違規(guī)的事情,清算也是一種方案。
然而此舉導致了大量的動亂,而后二十年間劉姓皇室內(nèi)部動蕩不堪,對于各地的掌控能力大幅下降,若非超模云氣的存在,劉姓皇室的反復動蕩,都足以讓天下大亂,進入秦末亂世狀態(tài)。
好在劉家還有幾分氣運,二十年動蕩最后于新帝劉裕手中終結(jié),而后云氣稅得以大幅降低,百姓也得以喘了一口氣,超品的世家被劉裕下手平了兩個,新帝的霸念得以貫徹。
只是這個時候,中亞已經(jīng)進入了新時代,王家吸收的北海王氏,也就是田陳王氏,誕生的小輩王猛超越了王家現(xiàn)存的所有的王家老太公,甚至擊敗了王家贅婿王門尼,成為為了新時代的老大。
中亞王氏開始了全面開戰(zhàn)狀態(tài),武廟強者三位,大軍團指揮七位,被實力折服的隊友鄭氏,張氏,以及在很早以前就意識到王氏好像不太對勁的郭氏,以至于中亞王家一出手,就打出來了清場級別的爆發(fā)力。
對付蔥嶺,將李氏、郭氏、樊氏全家抓來跪到王家祠堂磕頭,將那三家的嫡脈全數(shù)血祭掉,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不重要,現(xiàn)在的王氏已經(jīng)具備了以一己之力擊敗所有中亞世家的能力。
大戰(zhàn)開啟了,什么二崔,什么弘農(nóng)楊氏,什么陳郡袁氏,全部被三王的鐵拳轟殺,或是退守非洲,放棄中亞爭霸,或是退回東歐,成為汝南袁氏的走狗,或是被強行綁上王氏的戰(zhàn)車,總之,四世紀的中亞,是王氏的天下,蔥嶺的狗東西被王氏的恐怖戰(zhàn)斗力嚇得只能依托地形進行防守。
永初二年,比正史早了二十年登基的劉裕在將國內(nèi)的事情勉強解決之后,直接發(fā)詔書讓中亞王氏停戰(zhàn),只是這個時候已經(jīng)北征袁氏,西討羅馬,甚至越過了扎格羅斯山脈將曾經(jīng)的波斯冬都,現(xiàn)如今的羅馬東部邊郡公爵都城都給奪了下來。
縱然這里面有羅馬大意失國,超模云氣拉爆羅馬非公民等一系列的原因,中亞王氏也真正發(fā)育到了擒龍這個級別。
自然面對洛陽新帝的命令,王氏的新東西王猛多是有些不屑――真當你劉氏還是曾經(jīng)那輪太陽不成?我王氏時至今日,那可都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你讓我停手,我就停手?我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放!
更何況,這個時候,王猛的孫子王鎮(zhèn)惡也展現(xiàn)出來了武廟之姿,算上內(nèi)氣離體待機王,看起來還能繼續(xù)再活一段時間的王f,以及步入生命末期,但還沒死的王家贅婿王門尼,這個時候王家足足有四個武廟級別的將軍,十一個大軍團指揮。
哪怕這十一個大軍團指揮之中有些是廢物,但這個數(shù)量和規(guī)模,已經(jīng)比同時代任何一個大國更扯淡了,就算是羅馬,面對四個武廟級強者,也頭疼得很,至于前段時間非常牛的東歐袁氏,被王猛帶著大軍在高加索地區(qū)狠狠的羞辱了幾次之后,也選擇了龜縮。
換句話說,這個階段的王氏,已經(jīng)進入了問鼎狀態(tài),而且和其他勢力靠吸納外界智慧的情況不同,王家光是自家的強者就足夠解決所有的問題了,以至于不管是團結(jié)程度,還是穩(wěn)定程度,都遠超其他勢力。
故而面對漢帝的質(zhì)問,王猛頗為不屑。
反倒是蔥嶺這邊的六大家族,在漢室給了明確的反饋之后,趕緊跳出來恭迎天子降臨,沒辦法,這個階段的王氏對于蔥嶺這幾家來說實在是太過抽象了,尤其是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將蔥嶺幾大家族一個級別的家族踹飛的操作,實在是讓這群家族太害怕了。
畢竟他們這群家族才和王家有大仇,其他家族和王家沒什么仇恨,而王家這個操作明顯是要將他們這群人當大餐放在最后吃,這就要命了!
“崔宏投降吧,你算得上個人物,但你不行,我王家只來了我一個,而像我這樣的,王家還有三個,比我次一等的還有十幾個。”王猛在城池下看著城頭上的崔宏和趙逸。
中亞這邊沒跑路也沒臣服的家族只剩下崔氏和趙氏,兩家徹底合流依托波斯地形死死拖著王氏,只是扛到現(xiàn)在也確實有些扛不住。
“父親切勿投降,王猛親來只能說明西北的形勢已經(jīng)超過了王家的估計,漢家的天子親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年輕的崔浩帶著幾分憂心勸慰道,因為情報斷絕的緣故,崔浩并不能清楚地分析出來整個中亞的局勢,靠著對于人心和局勢的敏銳性,崔浩并不認為王猛所為真。
“漢天子真的會來嗎?”崔宏帶著幾分絕望,他們崔氏十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被王猛短短兩年打的就剩下這座都城了,縱然是守住了又能如何?只剩下這么一座城,又能解決什么問題?
“會來,現(xiàn)在的局面,我們對于漢天子的重要性急速攀升,王氏若是兼并了我們,那王氏就不是什么中亞王氏,而是波斯天子了!”崔浩帶著幾分急躁講解道,“而漢家天子明顯有幾分野心,又很年輕,絕對不會允許天下再出一個真龍,想來連袁氏、曹氏、羅馬應(yīng)當都為天子所驅(qū)使!”
事實也如崔浩估計的那樣,劉裕勉強從漢室內(nèi)部的動蕩之中脫身,就看到西方這個龐然大物的誕生,若真讓三王兼并了整個中亞,那下一個目標必然就是長安,所謂的漢文化圈,皇帝只有一位。
這也是劉裕脫身之后第一時間就拉著大軍親自來蔥嶺的原因,至于所謂的外交手段,劉裕也在使用,再加上袁家失了高加索,羅馬失了泰西封,在劉裕的牽頭下,三方倒也愿意聯(lián)手絞殺王氏,當然滅中亞王氏不至于,他們的目的只是將中亞王氏打回原形!
然而,崔浩從戰(zhàn)略和人心上分析出來了正確的局面,卻無法算清王氏恐怖的戰(zhàn)斗力,羅馬西來,袁氏南下,劉裕出蔥嶺親自鎮(zhèn)壓王氏,但面對恰巧處于巔峰期的王氏,依托地形本土作戰(zhàn)的王氏,愣是破局而出,甚至袁氏和曹氏面對兩位武廟老將皆是大敗虧輸。
羅馬面對王鎮(zhèn)惡這個少年將帥,一時大意,先勝而后敗,徹底讓王家拿下了冬都泰西封,奪取了半個兩河,帝國之勢自此而成!
同樣率領(lǐng)大軍親征的劉裕面對修煉柔性內(nèi)氣,生命長度在兩百歲朝上,如今不過七十五歲,恰巧在巔峰的王猛,也難有成果,好在劉裕此來雖說抱著將王家打回原形的想法,但眼見事不可為,也沒有多做糾纏,只是和王猛對局了一場,出兵將崔氏和趙氏救了出來,穩(wěn)固了蔥嶺。
但自此波斯王氏得以成型!
“拜王猛大將軍、儀同三司,封秦王,假節(jié),加九錫,位在諸王之上,設(shè)天子旌旗、出警入蹕,地封波斯。”劉裕在意識到面對巔峰期的王氏貌似真沒有什么好辦法之后,保住崔趙兩家,加強了蔥嶺防御之后,也就認清了現(xiàn)實,不再糾纏曾經(jīng)的事情,就跟反壟斷法是用來對付沒壟斷的家伙,顛覆國家政權(quán)罪是用來對付顛覆不了國家的家伙一樣。
王氏真的能拳打四面八方,那漢天子就得好好考慮該怎么安撫波斯王了,再說爭鋒這種事情,不爭一時,要爭一世。他王猛能活兩百年,我劉裕也能活兩百年!波斯是帝國,我中原難道不是?現(xiàn)在不過是他們劉姓皇室處境窘迫,才給了王氏機會,且待數(shù)年便是了!
講一下不那么超凡的時代,帝國是怎么一點點崩塌的,新勢力是怎么一點點崛起的,當然王家這種就算了,這個階段確實bug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