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的開國七侯、三十五封君,都無一例外地沒有封地。除了尊貴的稱號之外,并沒有什么實權可——當然,他們都能按月領取豐厚的俸祿。
他們的后人也能承襲他們的爵位——當然,按照‘推恩令’,他們后人在襲爵的時候將會是逐代降級的。
……
在海上,精銳的大楚無敵艦隊裝備了越來越多的新式艦船,昌海侯溫蚺端坐在大楚號旗艦上,沉聲下令:“奉皇帝之命,出海!”
大楚帝國的艦隊,永遠不會停下。
溫蚺將會率領大楚帝國的艦隊和精銳軍隊,將帝國的秩序播撒向廣袤的海洋……如今身毒已經臣服,成為了‘大楚身毒總督轄區’,接下來,就要去征服波斯和埃及了。
塞琉古王朝和托勒密王朝,聽好了:要么臣服,要么滅亡!
而在陸地上,趙章率領曾經的趙國舊部,擎舉著大楚的旌旗,一路向西……向西……
自打從郢都離開后,趙章這一路走得很快,一路上基本沒有停留。等到‘秦國滅亡、楚王稱帝’的消息傳到趙章的耳朵里時,已經過去五年了。
趙章沉默良久,望著茫茫的戈壁和荒漠,望著火紅的夕陽從戈壁灘上灑下最后的余暉,將無邊無際的整片沙漠都映照成一片燦爛的紅黃色。
無數風化后姿容千奇百怪的巖壁,在夕陽下沉默無地聳立著。
趙章沉默地凝望著夕陽一點點落下,將整片天地都映照成大楚帝國的顏色……最后,夜幕降臨。
一夜過去之后,朝陽又從遙遠的東方升起來,再次將廣袤荒涼的大地映照成紅黃色交織的模樣——趙章知道,太陽升起的地方,是故土。
“走吧。”趙章收回視線,拍了拍長子趙謙的肩膀:“將楚國的旌旗舉起來。”
“我們還要走很遠、很遠……”
沉默無的人們卷起帳篷、放在牲畜的后背上,然后用已經臟兮兮的破布裹住臉頰,以此避免那些風沙肆無忌憚地在臉上切割。
等到太陽完全升起來的時候,趙章的隊伍已經在繼續前進了——
悅耳的鈴鐺,叮鈴鈴地歡快地叫著。
太陽在身后越爬越高,趙章一行人沒有回頭、沒有再望向故土的方向,而是遵照著那位至高無上的大楚皇帝當年的命令,不斷地向西、向西、再向西……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章手中那面巨大的地圖,變得越來越豐富了——中原以西的更多地形地貌,都被越來越多地在地圖上描繪出來。
向西、向西、再向西……
只不過,趙章偶爾也會望著那面寶貴的地圖上最東邊的位置、望著那片代表著‘中原’的版圖,沉默地發著呆……別忘了,那是我們的故土啊……
……
無論是海上,還是陸地上——
大楚帝國的疆域正在越來越大,地圖的模樣幾乎一年一變。
但有一點是始終不變的——
帝國的旌旗所至之處,盡為華夏國土!
……
(還有最后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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