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眾所周知,這種墻頭草行為是最招人恨的!
韓厘王二十三年(公元前273年),趙國、韓國進攻韓國的華陽,韓國向秦國告急求救……秦國也痛恨韓國的反復無常墻頭草行為,第一時間沒有選擇出兵援救。
韓國派使者來到秦國會見穰侯魏冉,魏冉問:‘事情很危急嗎?’
使者:‘還不是很危急。’
魏冉很生氣:‘你就這么幫你家國君干活兒的?韓國的官員們車馬不絕于道地來秦國求救,你還說不危急……你tm的跟我吹什么牛比呢。’
使者說:‘如果真正危急的話,韓國就會改變立場投靠別的國家了……因為情況還不危急,所以我才來到這里。’
于是,該使者就這樣以韓國再次改變立場為威脅,這才勉強換取了秦軍的援助……同年,韓厘王去世,結(jié)束了倒霉的一生。
……
洪石頭從戰(zhàn)車上跳下來,將韓王攙扶到戰(zhàn)車上:“大王快請上車。”
對于怎么處置這位亡國之君,洪石頭顯然沒什么發(fā)權的……他要保護好這廝,等待楚王的決斷。
而在此期間,肯定要給這哥們兒充足的尊重——亡國之君也是君啊!身為臣子,哪怕是對于敵國的國君,也要保持尊重……這是戰(zhàn)國之世的老規(guī)矩。
韓厘王面色愁苦,盯著身邊高大威猛的武軍騎士們,顫顫巍巍地道:“韓國愿降……聽聞楚王當初善待衛(wèi)國降君,希望楚王也能……”
洪石頭咳嗽一聲:“等見到楚王的時候,再去和我王說罷。”
韓厘王閉上了嘴,臉色依舊愁苦。
洪石頭大手一揮:“傳令——兩個千人隊率先進城,查探有無陰謀埋伏!”
“待查探之后,我軍再進城!”
“曉喻三軍將士——進城之后,不得搶掠。從此以后,此地盡是我大楚之民也,二三子要秋毫無犯!否則,小心楚王的軍法無情。”
周圍眾將齊聲稱是。
洪石頭仍不放心,進一步叮囑道:“封存城中的國庫,另外,絕不許軍士們擅闖韓人的王宮……王宮門口,要加派軍士守衛(wèi),不許出半點兒差錯。”
和芍虎、格速宜那樣的純莽漢不同,洪石頭是比較有腦子的。
若非如此,當年熊午良也不會讓洪石頭去巴蜀地區(qū)獨當一面。
洪石頭清楚地知道——闖入一國之主的寢宮,哪怕闖的是敵國君主的寢宮,在政治上也是很危險的……作為一個聰明人,這種問題肯定不要去觸碰。
周邊眾將均點頭稱是。
在洪石頭的目視下,新鄭城墻上青綠色的韓國旌旗被一一拔了下來,扔下城墻……取而代之的是楚國的紅黃色交雜的旗幟。
不消多時,城墻上的旌旗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替換成楚國的顏色。
公元前292年(楚王良九年)夏,韓國,滅!
戰(zhàn)國七雄,從此僅剩六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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