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萬!勝!”
“戰!”
“戰!”
……
宛如明星一樣的‘楚王禁軍’投入戰場,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此刻,白起已經在戰車上血戰許久,頭盔早不知道丟在了什么地方,披頭散發,甲胄染血……聽著熟悉的‘君侯萬勝’的吼叫聲,白起瞬間抬頭——
“楚王的禁軍出動了。”白起聲音嘶啞,眼中閃過一絲夢魘一般的紅光。
熊午良的老部曲……是北方六國共同的噩夢……
在短暫的驚懼之后,白起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熊午良啊熊午良,你也有出昏招的時候!”
“羋良小兒竟然將他的禁軍派往重甲軍那邊,而不是用來與聯軍的戍卒交戰。”
“蠢也!蠢也!”
“縱然禁軍養精蓄銳,但重甲軍的泥潭,一樣能纏住他們!”
“哈哈!熊午良,何其蠢哉!”白起放聲大笑,聲音感染了身邊的很多聯軍將士。
如果熊午良把禁軍派來和戍卒們交戰,我可能還會心驚膽戰一番——那將是一場沒有懸念的屠殺。
但,熊午良實在太蠢了!
他竟然命令禁軍去迎戰重甲軍!
呵……別看我們重甲軍打了一個多時辰,體力已經不支……但他們身上的甲胄,仍然是實打實的厚實——縱然重甲軍沒力氣了,但熊午良的禁軍依然很難打出真實傷害。
因此,就算體力充沛的禁軍投入了戰斗,也只不過是繼續又臭又長地纏斗罷了。
熊午良的這張底牌,打得毫無價值!
“羋良小兒,居然出此蠢招!”白起哈哈大笑:“三軍加把勁兒,別聽楚蠻子的詐語!你們趙王定然還活著——拼了!我們能贏!”
“只要還能擊潰楚軍戍卒……此戰,我軍還有勝算。”
“哈哈哈,熊午良,蠢也!蠢也……誒?誒?”
白起突然笑不出來了——
只見大楚禁軍沖入戰場,徑直奔向重甲軍而去……竟然如同滾燙的刀子切進牛油里一般……只一瞬間,楚王禁軍立呈碾壓之勢!
三千楚國禁軍,所向披靡,如入無人之境。
數萬重甲軍,居然不能擋其鋒芒!
禁軍我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跟我的釘頭錘說去吧。
于是——
重甲軍被破防了,白起也被破防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白起的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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