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及此,趙謙示意一旁的士卒去挖開架設鐵絲網使用的水泥樁子,一邊戴上手套,從腰間拔出短劍,配合短戟,用力一別、想要斬斷面前的鐵荊棘——
叮叮當當……
戰場上,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趙謙魂兒都差點被嚇飛了:“什么人!誰敢觸犯我的軍令……”
在寂靜無聲的夜里,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音如同炸雷一般清晰,在戰場上傳得很遠……遠處的楚軍大營方向,立刻便傳來了動靜:“哈哈!果然不出大王所料……放!”
十幾支有如長矛一般的巨箭,沖著這邊暴射而來!
眼見一切已經敗露,趙謙大動肝火:“哪個混蛋違抗我的禁令,竟敢發出聲音……啊啊啊氣煞我也,我要砍了他的腦袋!”
趙謙還算走運,那些巨弩仍然沒有命中他。
但一旁的幾個重甲軍士卒,卻死于非命!
趁著月亮短暫地從云層后面出現,有眼尖的士卒已經看清了聲音的來源:“長公子!楚軍在鐵荊棘上懸掛了鈴鐺……有人觸碰鐵荊棘,便會觸發聲響!”
“方才您想要剪斷鐵荊棘,故而觸發機關……”
趙謙定睛一看——果然!
楚軍在鐵荊棘上,大大小小地懸掛了無數鐵片、還有空空的鐵皮罐頭盒子之類的東西,以剪碎的鐵片或者小石子作為鈴舌……稍有觸碰,便會在夜里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負責站崗的楚軍只需順著聲響傳來的方向,使用床弩轟擊即可。
我焯!
觸犯禁令的竟然是我自己!
趙謙氣得七竅生煙,卻也不能按照軍令把自己給斬了,正欲割發代首,卻見楚軍那邊遠遠拋過來兩個冒著煙兒的罐子,一時間唬得亡魂大冒,情不自禁喊了出來:“是火油罐!”
火油罐砸在地上,烈火迅速燃起,幾個不小心沾染火焰的重甲軍士卒哀嚎著、扭動,變成了融化的火人……
此刻趙謙等三千軍卒的身影,在火光下映照之下一覽無遺……楚軍不再客氣,使用床弩全力射殺!
趙謙:“撤!撤——”
……
這一夜,熊午良睡得很香。
雖然夜里鬧了很大的動靜,但咱們熊老板還是一覺睡到天亮。清晨的時候,熊午良直接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小黑已經將洗漱的熱水都準備好了。
清晨的空氣很清新,早春的空氣中,彌漫著花草的清香。
熊午良睡眼惺忪地爬起來,一邊用熱水洗臉,一邊嘟嘟囔囔地問:“昨夜沒來客人?”
小黑敬佩得五體投地:“回稟大王——昨夜聯軍果然來襲,被我軍床弩予以反擊,殺敵百余人,敵軍于是潰逃……大王神機妙算……”
熊午良洗漱完畢,開始慢條斯理地享用早餐——
一塊兒切下來煎得酥脆的薄薄的罐頭肉、一條鹽漬銀魚干、一枚雞蛋、烹煮好的稀粥,還有切成半塊兒的面餅。
邊上還有水果罐頭作為佐菜。
這并不是熊午良作為楚王的特權——五十五萬楚軍,基本上都能享用差不多的口糧……若是運氣好的話,還能吃上鮮肉和新鮮果蔬呢。
這小日子,過得真舒坦啊!
……
(出差結束,終于回來了!累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