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楚國不可能突然收兵撤退;也不可能因為糧草不濟、匆匆忙忙與聯軍會戰(zhàn)……奶奶滴!該死的羋良小兒竟然如此富庶!
使者頓了一下,開始逐條回復趙章的問話——
“楚軍日夜操練、校武,士氣可謂高漲……幕府中,楚軍眾將神采炯炯,全無疲態(tài)。”
“楚軍營造洛陽大營,營寨修得猶如雄關峻城——城墻堅硬如磐石一般,且寨墻極高、極厚……于營外鋪設鐵荊棘無數,等閑難以逾越……”
“楚王姿態(tài)頹廢、面目慵懶,但面色紅潤、看上去非常健康……”
白起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狗日的熊午良!
白起的思緒慢慢飄遠,恍惚間突然想起了當年的大秦國尉司馬錯……國尉啊國尉,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為你報仇雪恨啊……
……
楚軍堅守營寨,對于聯軍的邀戰(zhàn)置之不理。
趙章采納了白起的建議——一方面派出斥候,在楚軍營寨外大聲叫罵、挑戰(zhàn)……試圖勾引熊午良的怒火、讓后者出營決戰(zhàn)。
另一方面,趙章又差人給熊午良送去了一套女子裙裝,以此來諷刺熊午良避戰(zhàn)不出。
但這兩個方法,都收效甚微。
首先說聯軍派出來叫戰(zhàn)的斥候們——還不等他們抵達楚軍營寨邊上,便早就被黑羽衛(wèi)獵殺殆盡。
就算有人運氣好,一路躲過了黑羽衛(wèi)和楚軍斥候的圍追堵截、最終來到了楚軍的營墻外面——
楚軍的弓弩相當恐怖、射程極遠……離得遠了,喊話就沒什么效果、楚國人聽不到;離得近了,就要被楚軍當靶子打,憑白無故給那些正百無聊賴的站崗楚卒們送樂子。
至于那套女子裙裝——則被熊午良高高地掛起來,懸掛于旗桿之上。
熊午良當眾指著那套裙裝,對三軍將士宣稱:趙章已經主動將趙國的王袍冕服送來楚軍大營之中、可能不日便要俯首稱臣來投降了。
楚軍狂笑不止、然后齊刷刷高呼萬歲。
這一手,著實給趙章惡心得夠嗆……
無可奈何——趙章只得命令多派人手,盡量護衛(wèi)自家的輜重補給線路。
而另一邊,熊午良也命令黑羽衛(wèi)持續(xù)加大破襲力度,配合那脫離楚軍大部隊的幾千武軍騎兵,反復突襲聯軍后方……
不單是騷擾聯軍的后勤線路,甚至還屢次劫掠聯軍駐地的周邊村鎮(zhèn),給魏國、韓國當地的官員帶來極大恐慌……這支騎兵牢記熊午良‘不是征服而是解放’的宗旨,重點打擊當地的豪門大戶或者官府的糧倉。
對于平民,則侵害不大!
此時北方各國都在為了支援前線而拼命征糧,堪稱竭澤而漁——而這支武軍騎兵所到之處,劫掠官倉,然后分發(fā)糧食……竟然獲得了各地平民的一致好評!
甚至有不少魏、韓兩國的平民,心里暗戳戳盼著那支‘劫掠民間、無惡不作’的楚軍騎兵,趕緊也來搶一搶自己所在的城市……
此外,熊午良還飛書密令宋昱——持續(xù)向北方六國內部輸送破舊過時的二手兵器。
正如前文所說——這玩意,楚國有的是!
在黑羽衛(wèi)的情報支持、引導、協助下,熊午良用宋昱援助過去的這些破爛兵器,在北方六國內部武裝出了大量的匪寇、亂軍。
六國的經濟已經瀕臨崩潰,仍然在收取大量的賦稅,很多老百姓都熬不過這個冬天。
上山為匪,似乎是他們在絕境下唯一的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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