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北方六國傻眼了!
好家伙,你狗日的熊午良,去年冬天的時候把口號喊得震天響,悍然滅了天下共主周天子,在洛陽陳兵數(shù)十萬……
嘴里念念叨叨地,叨咕著什么‘北伐六國,以武止戈;山河一統(tǒng),永消兵戈’。
給咱們六個嚇得腦瓜子嗡嗡的,為了迎敵,把屎都榨出來了……拼了老命憋了八十萬聯(lián)軍,日夜整編、操練……只等著開春之后,和楚國來一場輸不起的、決定天下命運的會戰(zhàn)。
一冬天相安無事……到了開春之后,仍然相安無事……現(xiàn)在已經五月份了。
楚國的農耕、生產當然并不被耽誤——楚國的國力實在是太雄厚了、底蘊厚得離譜……縱然已經在前線擺了五十多萬青壯,仍然不耽誤國內正常的耕作。
反觀北方六國,就有點兒扛不住了!
就拿趙國來舉例子——窮困潦倒的趙國已經在破產的邊緣了,為了安撫北方的胡人,每年還要交一筆貢金……真可謂慘不忍睹。
在這種情況下……為了應對楚國的威脅,趙國仍然動員出來了數(shù)萬兵卒,趕來孟津。
結果現(xiàn)在……
趙章真的很想大喊一句:“焯!狗日的羋良小兒,你玩我呢?”
“戰(zhàn)又不戰(zhàn),退又不退!是何道理!”
孟津大營,聯(lián)軍幕府——
趙章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不消多時,白起、秦開等各國將軍們魚貫而入。
不等趙章說話,眾將便爭先恐后地說起話來——
“我家大王問了,這仗還要多久才能打完?”
“這都五月份了……國內的耕地至今都荒蕪著,春耕還未開始……這可如何是好啊!”
“是也!是也!”
“這仗可打不下去了……家里的地都荒著,我軍士氣一落千丈……”
聽著眾將爭先恐后地亂哄哄地說著話,主位上的趙章不禁深吸一口氣,感覺所有壓力都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血壓高了!
刀骨啊刀骨,你在哪里啊……我真的好需要你啊……如果你此時此刻在這里,又會給我一個什么樣的建議呢?
良久之后,趙章才嘆了口氣,拍了拍面前的長案。
眾將安靜下來,都盯著趙章。
“諸位,各國的難處,寡人心中盡知。”趙章沉痛地說道:“我趙國的田地此刻也荒蕪著……難道你們以為寡人不心痛嗎?”
“但是!”
“此時此刻,唯有咬緊牙關!”
“若我軍作鳥獸散,楚軍必定大舉北上……到時候,八十萬大軍將會丟下多少尸體?六國將被楚蠻所滅矣!”
眾將沉默下來。
不錯!
八十萬聯(lián)軍眼下的處境,真可謂是絲毫動彈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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