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秦趙聯軍不斷前進，已經打到了雍城！

這里曾是秦國的故都……兵至此處，在場的秦軍眾將心里都有那么幾分難以說的感觸……

心情復雜啊！

……

趙國長公子趙謙同樣一身火紅色的將軍甲胄，站起身來，沉聲道：“楚蠻在秦趙邊境上修筑的要塞群落，大部分已經被我軍拿下。”

“面前的雍城，已經是這一整道防御體系中最后的防線了！”

“只要攻破雍城，我軍面前就不再有這些令人頭痛的堡壘！”

趙章贊許地看著趙謙，點了點頭：“不錯。”

此戰，趙章原本想讓自己這個出類拔萃的兒子留在邯鄲擔任‘監國’的重任。

但趙謙堅持認為這是對楚雪恥一戰……對趙國來說意義重大。

因此趙謙不愿缺席，在趙王趙章面前堅持請從。

趙章原本還想拒絕，但后來一回想……自己當年在趙雍身邊，不也和現在的趙謙一樣、滿腔報國之心地積極請戰？

趙謙和當年的老子我，實在是太像了！

心念及此，就實在不忍心拒絕了——于是當眾任命長公子趙謙為副將，隨同出戰！

此時此刻，趙軍眾將聽了趙謙的話，士氣高昂：“攻破雍城!”

“打穿洪石頭的烏龜殼！”

“哈哈！擊破雍城之后，那些該死的楚國人就更不是我們的對手了……”

趙謙說得沒錯——秦國故都雍城，已經是楚國防御堡壘群的最后一道防線了。

只要攻破雍城之后，秦趙聯軍的眼前，就不會再有那些連綿不絕的、令人厭惡的、成群成群的烏龜殼了！

雍城以東，遍地都是楚蠻子修筑出來的那些礙眼的烏龜殼——已經令秦趙聯軍吃足了苦頭。

而雍城再往西，就不再是楚人營建的堡壘群……而是楚國在隴西之地經營多年的商業、畜牧、農耕地帶……人口更加稠密、更加富裕……

想想就興奮啊！

啃了這么久硬骨頭，終于快嗉到鮮美、富有油脂、令人垂涎欲滴的骨髓了！

中軍幕府之中，不論秦趙雙方，都很激動！

秦軍眾將和趙軍眾將一同起身拱手，表現得精誠團結：“愿聞趙王（大王）之命！”

……

此刻的秦軍和趙軍，展現出了歷來聯軍都非常罕見的‘團結’。

須知所謂‘聯軍’——各自心懷鬼胎、想要盟友送死而自家保存實力，乃是常態。

但今日之秦趙聯軍，卻表現得精誠團結，雙方都嗷嗷請戰！

一方面，是因為趙章出色的指揮能力，讓原本對趙章存有疑慮的秦軍眾將也都心服口服……軍中的規矩是歷來崇拜強者，趙章表現得足夠強，所以秦軍眾將都愿意聽從后者的調遣。

至于另一方面，則是因為——

……

（補更6/8）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