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不但偷雞不成,還蝕了把米。
“一群廢物!”屈厲冷哼一聲。
眾扒手瑟縮著叩首,不敢再。
暗中圍觀的平民們看見了在火把掩映下的血跡,一時(shí)嘩然:“那客商竟然如此狠辣!割斷了那些惡徒的手腳筋脈!”
“好!好!”
“大快人心啊!”
“只是這樣一來……無論如何都無法善了了啊……”也有人搖頭嘆息。
“確實(shí)。屈厲本就為人狠辣,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面子,豈能善罷甘休?”
“這些外來的客商,恐怕都不能活著離開了……”
屈厲臉色已經(jīng)平靜下來:“外來人,你們的膽子,真的很大。”
“我屈厲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些都是我的狗,不管怎么說,你們?cè)谖业牡乇P上打了我的狗,總不能不付出任何代價(jià)……不然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外來人,我給你們一個(gè)機(jī)會(huì)。”
“自斷手筋腳筋,我留你們一條生路。”說罷,屈厲微微抬起腦袋,臉上寫滿了悲憫,仿佛自己做了一個(gè)非常仁慈的決定。
熊午良沒有說話,反倒是一邊的小黑冷笑一聲:“他們趁夜搶劫在先,按照大楚律法,當(dāng)誅!我們只是打斷了他們的筋脈,已經(jīng)是留情了。”
屈厲淡淡一笑:“嶺南沒有大楚律法。”
“在這里——誰拳頭大,誰就是法!”
“此刻我拳頭最大,所以我就是法。蒸饃,你不服氣?”
小黑還要再說什么,熊午良卻微微一抬手,小黑立刻閉嘴。
眾目睽睽之下,熊老板竟然笑了:“誰拳頭大誰就是法……屈厲公子說得很好啊。不光是嶺南,這條規(guī)矩放之四海皆準(zhǔn)也。”
“很好,既然你有這個(gè)覺悟……”屈厲說著。
熊午良擺擺手,打斷了屈厲的話,隨后手指一指屈厲:“揍他。”
屈厲瞪圓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黑卻不管三七二十一——徑直掄起腰間的短劍,連著劍柄一起當(dāng)做短棍,直撲屈厲而來!
屈厲驚怒交加:“殺!”
二十多個(gè)屈成私兵一同撲殺而出……小黑輕蔑一笑,面無懼色。
作為熊午良身邊的近衛(wèi),小黑一直是個(gè)不顯山不露水的沉默角色。
但如果誰懷疑他能不能打……那可就大錯(cuò)特錯(cuò)了!
當(dāng)年曲陽新軍全軍校武,小黑可是在萬軍之中排名前三的存在!后來又跟著青羽衛(wèi)、黑羽衛(wèi)學(xué)了不少殺人技,誰敢低估這個(gè)禁軍大將?
咚!
咚!
小黑掄著‘短棍’,上下翻飛!
那些自詡‘精銳’的私兵部曲,竟然被打得連連后退。小黑穩(wěn)步向前,直逼屈厲!
屈厲公子大怒,從腰間摸出一物……竟然是曲陽連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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