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堅決不去。”
“臣等自認賭約輸了,這便犬吠……”
熊午良滿頭黑線。
這幫大臣,沒啥正經才能,鬼心眼子倒是不少!
“必須去!”熊午良黑著臉下令:“汝等要違抗王命乎?”
于是,溫蚺在前面帶路,熊午良走在溫蚺身邊。
一眾貴族大臣們則苦著個臉,一百個不情愿地跟在后面,心里已經恨死了那個提出要熊午良和群臣共同到船艙一觀的溫蚺!
奶奶滴。
啪得一下,很快奧!
熊午良馬上就要親眼見證你的船艙了……到時候你肯定難逃罪責!
休想我們再幫你說半句好話!
……
溫蚺在前面帶路,領著一行人來到了船艙前面。
在這里駐扎看守的,足足有一百名楚軍士卒——可見溫蚺對這里的重視。
方才水師上下官兵,一同在甲板處列隊迎接楚王……但這支百人隊仍然死死守在崗位上,不敢有須臾的放松。
為首那個百夫長舉著火把,深深行禮:“拜見溫統領。”
眼睛一掃,看見那個被眾人簇擁在中間、滿臉期待的年輕人……百夫長渾身打了個激靈,瞬間就明白了那人的身份,立刻提高了嗓音:“拜見君上!大王萬勝!”
熊午良隨意地點了點頭,瞥了那人一眼:“有些眼熟?”
“我是平阿水師出身吶!曾經跟著大王和齊國的水師、秦國的水師打過仗……大王萬勝!”百夫長聲音因興奮顯得有些走調。顯然——能被熊午良記得,讓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榮幸。
溫蚺面帶微笑,沒有插話。
你說尾大不掉?在海外封邦建國?
扯淡!
就以熊午良在這支軍隊里的名望……自己要是敢提出半點兒不臣的念頭,只怕麾下這些軍官,就會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嘎下我溫某的首級去領功咯!
熊午良對著那百夫長勉勵了幾句,然后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快!”
“打開船艙!”
咱們熊午良從當初的曲陽君,做到曲陽侯,再到如今登上楚王之位……
仍舊貪財!
或許,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不改初心吧……
此刻站在大楚號的船艙面前……要不是顧忌自己的楚王身份,好歹還要些臉面……咱們熊老板能當場表演一個什么叫‘抓耳撓腮’!
守門的百夫長答應一聲,取出懷中的銅鑰匙,打開了船艙的門……
里面還有一道門!
溫蚺輕咳一聲,從懷中又摸出一枚鑰匙,走上前遞到那百夫長手中,一邊道:“臣求穩妥,故而每條船上的船艙,都有兩道門。”
“等日后青羽衛登船,這些守門之類的苦差事,可就要勞煩青羽衛咯。”
熊午良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很穩健!
有寡人的風采!
見溫蚺如此鄭重其事,后面跟著的一眾貴族大臣們不禁紛紛撇嘴。
來不及多說了!
吱呀一聲。
門,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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