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王偃臉色發(fā)白,幾乎說不出話來,被禁衛(wèi)們匆匆拖走。
也有兇悍的宋卒冒死沖上去試圖救火——但卻連接近火焰都做不到——即便是外圍的燃燒溫度,也遠超了人類能承受的極限。
“撤……撤吧!”士卒們嘶嚎著。
“大王……大王都走了,咱們也走!”
“放箭!把那些身上帶火的通通射死!”
整個符離塞,不管是城墻上還是城墻內,都亂成了一鍋粥。
……
田地的臉都嚇白了!
他的瞳孔里映著通紅的火焰,臉上滿是震驚和錯愕!
明眼人都看出——符離塞已經是楚軍的囊中之物了。
楚軍什么時候拿下符離塞,只取決于城頭上的兇惡火焰還會燃燒多久……
誰能想到,楚軍會以如此殘暴離奇的手段,強橫地奪下符離塞?
就憑這個打法……別說符離塞,就連齊國王都臨淄也不一定能扛得住……心念及此,田地的臉更蒼白了幾分。
如今熊午良馬上要攻入宋國境內。
一旦讓他鯨吞宋國,再繼續(xù)攻打齊國……
齊國能頂得住嗎?
滅國之災也!
……
召滑面露贊嘆之色,似乎對眼前的慘狀沒什么惻隱:“恭喜主君,成功奪下符離塞!”
“我楚軍有如此破城手段……今后縱有天塹險關,也難阻擋主君征伐也。”
熊午良卻微微搖了搖頭,輕聲下令道:“三軍向后撤退——十里。”
“待火焰熄滅、毒煙散去,再入駐符離塞。”
火油罐配合制式投石車,雖然效果顯著,但是熊午良卻不打算將這種戰(zhàn)法作為以后的常規(guī)手段。
一方面是因為火油的價格高昂。
另一方面,也是這種手段實在‘有傷天和’。
須知石油燃燒之后,方圓大片土地,都將被污染,幾十年內五谷不生。
這樣的土地,就算奪下來又有什么用?只是累贅罷了。
若不是需要迅速奪下符離塞,再加上熊午良對宋王偃恨之入骨……他也不會在這里使用這種后患無窮的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
楚軍足足在城外等了兩個時辰,才完全確認毒煙散去、火焰熄滅。
芍虎一聲令下:“洪石頭千人隊,進城!”
早已因功晉升為千人將的洪石頭高聲接令,帶著身后的千人隊大踏步前進——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和抵抗。
洪石頭登上城頭,這里并沒有他想象中的斷肢殘臂、血流漂櫓。事實上,這里的場景是洪石頭做夢也想象不出來的。
此刻他身后的千人隊里,有不少楚軍士卒已經臉色蒼白,干嘔出來——
城頭上,焦黑一片,就連城磚似乎也被灼燒成粉末了——沒有完整的尸體,也沒有能繳獲的兵器甲胄,倒是地上有疑似已經凝固的鐵水,左一攤右一攤嵌在城頭上,想必曾是宋軍士卒手中的兵器。
即便是洪石頭這樣久經戰(zhàn)陣、殺人如麻的悍卒,此刻也難免感覺生理不適。
他強壓住嘔吐的感覺,大聲斥責:“吐什么?宋人死得再慘,也總比咱們的袍澤弟兄死在宋人的矢石手里要強多了!”
“去,傳信于主君——符離塞中已無宋兵把守,請主君進城!”
……
————
(衣見你們是真滴很能猜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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