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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歷來的規(guī)矩來看,熊午良確實本就應(yīng)該立嫡長子熊蒼為儲君。
從現(xiàn)在的實際情況來看……熊泱這小子明顯已經(jīng)被書院的‘科學(xué)大道’蠱惑了心智,現(xiàn)在一心想要進入內(nèi)院……甚至連王位都比不上‘科學(xué)大道’對他的吸引更大。
也好。
倒也省事兒了!
在和幾位內(nèi)閣大臣進行私下里緊鑼密鼓的幾次碰頭會之后,熊董事長在四月初的某一天,再次難得地上了個朝,當眾宣布:“立嫡長子熊蒼,為我大楚儲君!”
群臣齊呼萬歲。
熊午良繼續(xù)道:“令尹屈原,為太子左傅。”
“左尹召滑,為太子右傅。”
兩位老臣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一齊稱是。
接連將兩位內(nèi)閣重臣立為太子傅,顯然就是為未來的楚王組建執(zhí)政班底了。
五天之后,熊午良又‘隨手’下了一道旨意,這道旨意并沒有像冊立太子那樣大張旗鼓地通過朝會宣布,但仍然吸引了很多有心人的注意——二王子熊泱,承爵曲陽。
依推恩令‘代代累削’的規(guī)矩,熊泱襲爵‘曲陽君’。
這位小曲陽君,沒有繼承任何封地……按照屈原新法,貴族封君們本就沒有封地治權(quán)了。而平阿商港、曲陽商坊、工業(yè)園區(qū)這些熊午良的‘私人財產(chǎn)’,也早就成了整個大楚的命脈,當然不可能留給曲陽君來繼承。
熊泱從熊午良手中繼承的,僅有‘曲陽君’的爵位,還有位于曲陽縣的那座占地面積巨大的莊園府邸。
一套操作下來,熊午良不但解決了立儲的問題,也明明白白地向天下貴族們昭顯了‘推恩令’的神圣不可撼動——即便是‘曲陽侯’這樣極具特殊性質(zhì)的爵位,也一樣要遵照推恩令來執(zhí)行!
大楚‘強干弱枝’的國策,誰也不能動搖!
熊泱倒是非常滿意,每天樂得嘎嘎的,看起來比他那個剛剛獲得太子之位的王兄要開心多了。
當楚王有什么好的?
你看看我爹——嘴上說著要躺平,實則提著劍四處征戰(zhàn)……累得跟驢一樣。
豈能比得上在書院里搞發(fā)明創(chuàng)造那般讓人瀟灑快活?
而且熊午良留給他這位二王子的也著實不少了——‘曲陽君’這個顯赫的爵位,足以讓他一輩子領(lǐng)著俸祿,在書院里無憂無慮……而且這個爵位本身的顯赫尊貴,就能讓熊泱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受人尊重了。
那可是赫赫‘曲陽君’!
給熊泱留下的財產(chǎn)也相當不少——雖說商坊商港之類的東西都收歸國有了,但是單就那一座大宅子而論……位于寸土寸金的曲陽城最中心,價值至少在二十萬金以上!
最后,熊午良又想起了一個舊人……遂召呂義入京覲見——
呂義者,越國舊將也,對當年的越王姒驚忠心耿耿……奉姒驚遺命率眾投降于當時的曲陽侯熊午良之后,被熊午良任命為‘兇蠻軍’主將,地位與芍虎、格速宜平起平坐。
但在靖難之役中,呂義所部兇蠻軍一心護衛(wèi)姒儀突圍,居然棄侯府于不顧……
戰(zhàn)后,熊午良直接撤了兇蠻軍的番號,原越地軍卒要么遣散回家、要么被拆散了塞入各地的戍卒之中……大將呂義則回家待業(yè)……至今已有十年了。
呂義不敢怠慢,接到詔令之后,立刻飛奔趕來郢都,在熊午良面前老老實實地跪下:“臣呂義,拜見大王——”
……
(一段兒平淡又短暫的劇情過渡,很快就會結(jié)束,接下來的主線仍然是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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