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被重金武裝起來的精銳軍士面前,楚軍的那些當地的戍卒身上沒有甲胄、訓練程度也遠遠不如……能打得過就見鬼了!
于是近年來的邊境摩擦之中,基本上全都是楚國在單方面吃虧。
……
帳中眾齊將七嘴八舌,氣氛十分熱烈,肉眼可見地士氣高漲。
田丘傲慢地撫須一笑(其實是摸了摸嘴角的小絨毛),然后擺擺手,止住了大家吹牛比。
“諸位。”田丘淡淡地說道:“今日聚將,是有臨淄方面的重大消息,要轉告給各位。”
眾將齊刷刷拱手:“愿聞將令!”
田丘:“臨淄傳來消息——說是楚國正在大規模調配糧草,可能有用兵計劃。”
眾將呼吸一滯。
田丘傲慢道:“怎么?莫非你們怕楚蠻子不成?”
有個齊國將軍遲疑片刻,然后問道:“不知楚國用兵方向是哪邊?確定會來進犯我們齊國嗎?”
一陣沉默。
有一說一:雖然齊國新軍面對那些楚國戍卒的屢戰屢勝,已經讓這些兵將逐漸張狂起來……但是面對動真格的楚國,眾將還是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壓力山大。
楚國,近些年來不顯山不露水,十分低調。
但誰都知道這是個相當富庶的大國——至少應該不會遜于現在的齊國!
又一人問道:“莫非是楚王親自領兵?”
軍帳內的氣氛更加壓抑……
楚王……熊午良……這廝在齊國的名聲,可止小兒夜啼……
不管一眾齊將再怎么囂張,聽到熊午良的名字,臉上都有點兒發青。
楚王熊良,那可是不敗的傳說……不管戰局是怎樣一邊倒,只要熊午良出現,就總會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取得勝利!
熊午良,不可戰勝!恐怖如斯!
哪怕是最驕狂的田丘,聽了熊午良的名字,臉色也不禁變了變……在片刻的安靜之后,田丘冷哼一聲:“怎么,你們怕了?”
“就算那羋良小兒親來,也不是我齊國新軍的對手!”
“正好教我大齊新軍打爛熊午良的軍隊、繳獲他的王旗……以示我大齊國天下無敵!”
按尋常道理來說,主將已經這般慷慨激昂了,其他的將軍們一般都會在這時大聲附和,以振奮軍心。
但是此刻……
帳內卻是一片詭異的安靜。
田丘臉上實在掛不住,臉色不禁也扭曲起來:“怎么,二三子莫非當真怕了那熊午良不成?”
“諸位!”
“根據我的分析——楚軍的用兵方略,很可能是秦國。我們齊國兵多將廣,是根不好啃的硬骨頭。只要羋良小兒不是失了智,就一定會去打更加好打的秦國的。”
此一出,軍帳內的氣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松下來。
立刻便有一員千夫長大笑一聲,昂聲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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