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蚺:……
等一下!
我沒理解錯吧?
這個怪人的意思是,讓我?guī)е蟪臒o敵艦隊、上萬勇士……前往一個甚么‘草木不生、萬般死寂’的地方?
我焯!
你還說別人腦子燒糊涂了?
溫蚺忍無可忍……
“別聽他們胡說!溫將軍……不妨聽聽我這個課題……”其他怪人爭相恐后地開始發(fā)了!
“一派胡!我早就覺得你們課題狗屁不是……還是聽聽我們的……”
“奶奶滴!敢打斷我的話!”
“汝等的理論,我看就是招搖撞騙!每年騙了新君大筆的科研經(jīng)費,害得我們至今都沒有經(jīng)費去搞實操……”
“竟敢抨擊我的理論……氣煞我也!汝母婢!”
“汝母婢也!”
眾怪人爭吵起來,罵詞十分骯臟,最后甚至動起手來。
溫蚺呆呆地坐在原地,已經(jīng)麻了。
總之,在晚宴結(jié)束的時候,溫蚺的手里多了一堆造型復雜、奇奇怪怪的儀器……還有眾怪人一通千叮嚀萬囑咐……看他們的架勢,只恨不能和無敵艦隊一同出海!
……
歸正傳——
如今大楚無敵艦隊漂泊在茫茫海上,溫蚺手中的‘羅盤’,便是那些書院的怪人們留給他的禮物。
此物確實神奇,無論擺在哪里,總能指向南方……那些怪人口中的‘科學大道’,的確有其神奇之處!
茫茫海上,方向難辨。
這羅盤,誠然是出海遠航之人不可或缺的寶物。
不過雖有如此神物,但溫蚺還是不敢大意,于是命令麾下艦隊盡可能在向南行駛的時候不要離開岸邊太遠——總覺得那幫神神叨叨的奇葩怪人們不太靠譜。
如此一來還有另外一個好處——船上的繪圖師可以嘗試著盡可能準確地在空白的圖紙上描繪海岸線。
熊午良在他們出海的時候,就再三表示了對海圖的重視,希望溫蚺可以盡可能地繪制詳細的地圖。
溫蚺決心帶回一份海圖,向大王再次表達溫氏一族的忠誠!
如今已經(jīng)在海上漂泊十幾個晝夜了……溫蚺放眼望去,四面仍然是無邊無際的海水……心下就不由得開始焦慮起來。
聽說咱們大王和群臣有個賭約——
說是年底之前,我的艦隊在返航的時候如能在船艙內(nèi)裝滿財貨,那便是海外富庶的象征……大王與群臣打賭,誰輸了,就要在郢都群臣面前學三聲犬吠!
雖然明白熊午良的這個賭約里有玩笑成分……
但是溫蚺還是壓力山大!
假設是自己的緣故,導致大王不得不當眾學狗叫……
那我溫蚺恐怕只能以死謝罪了!
十幾天的漂泊下來,茫茫海面上,見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溫蚺站在大楚號旗艦的最高處,幽幽長嘆一口氣——該不會是大王弄錯了……
恰在此時,一直站在溫蚺身邊的副將猛然提高了嗓音,用狂喜的聲音大聲喊道——
“溫將軍快看!”
“陸地!”
……
(趙國內(nèi)戰(zhàn)的副本還沒結(jié)束,接下來開溫蚺下南洋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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