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曲陽新軍素無敗績,以至于有些驕狂了吧?
不管怎么說,熊午良都要略施懲戒,讓麾下的那些自視甚高的驕兵悍將們清醒清醒。
罰俸一月的懲戒,其實已經(jīng)不少了——眾所周知,熊午良麾下的部曲,可不是那些免費打仗甚至還要自帶干糧的戍卒——曲陽新軍和驍騎軍,是職業(yè)軍隊,每月都要發(fā)工資的!
而且,工資待遇相當不低!
至于‘緊閉’,也是曲陽新軍和驍騎軍中人人聞之色變的‘酷刑’。對于那些體力充沛、身材魁梧的健壯漢子來說,寧可被曲陽侯罰著打軍棍,也不愿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小黑屋里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
黃武等青羽衛(wèi)很知趣,悄然退去。
帳篷內,僅剩熊午良、姒驚和小黑三人。
雖然姒驚手無寸鐵,而熊午良身邊還站著全副武裝的小黑,但熊午良卻沒有給姒驚松綁的意思……論單兵戰(zhàn)斗力,熊午良就是個黑鐵渣渣,眼下兩軍交戰(zhàn)之際,他可沒有以身犯險的癖好。
再說,熊午良一看姒驚,就滿肚子窩火——也該讓這個混賬東西趴在地上遭一遭罪!
姒驚很淡然,像是沒意識到自己的險惡處境,甚至仍然有心思說笑:“怎么?曲陽侯拖沓了一整日,還沒有下定決心接受寡人的投降?”
“你在猶豫什么?”
“你不怕我和你血戰(zhàn)到底?”目前趴在地上翹著脖子看向熊午良的姿勢,實在太高難度了。姒驚索性挑了挑眉毛,換了個舒服一點兒的姿勢,徑直躺平了。
熊午良冷笑:“只身一人就能闖進我楚軍大營……你倒不像是信中所的將死之人!”
姒驚毫無顧忌地大笑起來,一直笑到連連咳嗽:“過譽了!”
“你這些部曲,的確精銳……但是對于山地叢林作戰(zhàn),還是太生疏!”
“若是開戰(zhàn),恐怕不是我越國精兵的對手!”
姒驚的話,讓熊午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甚至想得更遠。
確實。
自己麾下的部曲,無論是曲陽新軍也好,還是驍騎軍也罷,無疑都適合擺開陣勢正面廝殺……放在山林里打游擊,實在發(fā)揮不出戰(zhàn)力,甚至還會因為沉重的甲胄束手束腳。
話說瑯琊的地勢,雖然崎嶇,但是和嶺南比起來,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日后開拓嶺南的時候,一旦和那些蠻人起了沖突,那么自己的部曲,恐怕要傷亡慘重也……
不過,眼下還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只見姒驚沉默片刻之后,幽幽嘆了一口氣:“曲陽侯,寡人投降的條件,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姒驚在請降信里,列出了三個條件——
一是對于越地平民,楚國要做到秋毫無犯。
二是保留越國三萬軍卒的編制,并且給予他們與‘曲陽新軍’和‘驍騎軍’同樣的優(yōu)渥待遇!
至于第三點,則更加離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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