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萬勝!”
“君侯萬勝!”
建陽的數千守軍,發(fā)出了雷鳴一般的歡呼聲,如同海嘯一般歡騰起來,劃破長空。
看著熊午良的車旗,以及那上萬嚴整有序的曲陽新軍方陣……每一名建陽城頭的楚國戍卒,都發(fā)自內心地感到驕傲。
這是我大楚的軍神!
以及……他麾下那百戰(zhàn)百勝的部曲!
去歲冬天那場出奇慘烈的大戰(zhàn)之后,楚國朝野上下都憋了一股勁……攻越之戰(zhàn),無疑就是最好的宣泄口。
打得好了,朝野的民心士氣便會重新提振起來,熊午良的不敗威名更會繼續(xù)震懾外敵。
要是打得不好……這股勁兒一旦泄了,恐怕短時間內就回不來了。
但是……數千戍卒望著熊午良的侯旗,一個個信心十足!
有曲陽侯出馬,還怕不贏?
這一戰(zhàn),楚國必勝!
……
熊午良望著山呼海嘯的建陽城,低頭掃了一眼面前恭敬行禮的建陽守將,微微頷首:“不必多禮。”
那建陽守將,明顯也是熊午良的忠實粉絲(話說回來,如今楚國三軍上下,絕大多數將領都是熊午良的忠粉),此刻,那將軍激動得滿臉通紅:“末將拜見曲陽侯!”
熊午良點點頭:“你叫什么名字?”
那將軍一挺胸:“末將昭掠!職司建陽守將!君侯當初攻伐齊國的時候,末將曾在您手下任千夫長一職!”
熊午良本來沒太在意,只是隨口一問,聽了那將軍的回答,卻瞬間眼神一凝:“昭氏的人?”
昭掠恭敬道:“只是昭氏的旁支族人,當不得君侯抬舉。”
熊午良立刻和身旁的召滑對視了一眼。
這位守將,官職不大不小,麾下頂多兩三千戍卒……放在昭氏,充其量也就是個外圍族人。
顯然,以這位昭掠將軍在族中的身份,還并不知曉熊午良與昭氏、景氏之間的齷齪。
話說回來,昭氏的族人擔任邊關守將這樣的情況,其實并不稀奇——楚國一向有任用貴族子弟、打壓庶民的老傳統,而屈景昭三氏作為楚國除了王族以外的最大貴族,在楚國上下的官僚體系、軍事體系中,必定舉足輕重。
尤其是在中下級的軍官、官吏之中,這個比例相當不小!
按照屈原的估算——楚國的千夫長、百夫長這樣的中低級軍官之中,屈景昭三氏的旁系族人、以及與這三家沾親帶故的其他中小貴族,至少要占了其中百分之四十以上的比例!
這也就再一次證明了——用‘樹大根深’這個詞來形容屈景昭三族,是多么精準。
熊午良再一次清晰地認識到——想單純憑借蠻力制服這三族,實在是異想天開。
第一,三族及他們的門生故舊的實力太雄厚,關系太復雜(細細數來,就算熊午良自己,祖上也和這三家沾親帶故),不可能完全連根拔起。
第二,就算真能將他們鏟除干凈,那么楚國的政治體系、軍事指揮系統,無疑也廢了——這是自毀武功,殊為不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