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真實歷史,也是齊軍主動出擊……但是聯軍卻在樂毅的指揮下輕易戰勝,根本不像這戰報里描述得那般兇險慘烈。
看來自己引發的蝴蝶效應,確實不小。
不過,結果卻是好的!
齊國被充分‘去軍事化’了,齊王田辟疆也死了,為自己順理成章扶植田地上位掃去了最后一絲障礙。
而五國聯軍,同樣傷亡慘重……五國的君主等看到這封戰報之后,估計一個個都得心疼得一哆嗦。
看著戰報里描述齊軍的瘋狂攻勢……熊午良不禁為之咂舌,心中對老齊王田辟疆的敬佩油然而生。
也有一絲后怕。
還好田辟疆的發瘋是沖著聯軍去的,而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齊王田辟疆也不可能對楚軍發瘋——畢竟聯軍(尤其是燕國)的目的是徹底滅齊,而楚國最多只想扶持個傀儡,新齊國的君主還是他們老田家的。
熊午良將手中戰報交給了一旁的田地。
田地接過來一看,整個人的身子如遭雷擊。
片刻后,竟然潸然淚下。
熊午良心中大奇——在他印象里,田地就是一個冷血傲慢的公子哥,除了打服了他的熊午良之外,對誰都是高高在上不屑一顧……沒想到也有如此動情的一面?
田地讀到齊王田辟疆以老邁之軀親自沖殺,最后戰死……不由得悲從中來。
“父王……您怎么如此沖動……”田地捧信大哭。
憑借田辟疆的雄才偉略,肯定能猜到熊午良暗中扶植齊國的意圖啊。
直接像我一樣,配合楚國人就好了嘛!
何必非要這么殊死一搏。
田地放下信,咬牙切齒道:“好個五國聯軍,好個燕國……”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此仇,我田地早晚報之!”
田地看向熊午良,居然淚如泉涌:“義父!為我報仇啊!”
熊午良滿頭黑線,但又心有戚戚。他干咳一聲,頗為別扭地拍了拍田地的腦袋:“好大兒,好大兒,不哭,乖。”
田地止住了哭聲,但是臉色十分難看。
顯然,是將殺父之仇記在了燕國頭上。
熊午良循循善誘道:“田地,如今齊王崩殂,聯軍大勝,正在飛速推進……”
“你要就此頹廢乎?還是繼承先王的遺志,抗擊聯軍乎?”
田地咬著腮幫子:“自然是要抗敵!”
“不擊退聯軍、殺光燕人……我田某誓不為人!”
熊午良一拍巴掌:“好!不愧是我的好大兒!”
“所謂國不可一日無主……本侯這便派人送你回去,繼承齊王之位!”
熊午良招呼了一聲,將地圖掛了起來,開始傳授錦囊妙計——
“臨淄已經無險可守,面對如狼似虎的燕國人,肯定是守不住了。”
田地聲如洪鐘:“守不住也要守!與燕國人魚死網破!”
熊午良立刻沖著田地腦后扇了一大巴掌,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扯淡!胡亂語!”
“如今齊國社稷,維系于你一人之身,豈能沖動?”
“若魚死網破,豈不白白將千里江山拱手送予燕國狗賊?”
“黃泉之下,你要如何面對先王?”
田地又軟了下來,眼巴巴地看著熊午良:“那……孩兒要如何是好?”
“請義父明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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