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第門口有守衛坐鎮,出示請帖才能放行。雖然這守衛也只是翻云境十重,但在這里,是絕對禁止鬧事的。
要知道,在學院中違反了規定,看在背后合道境的面子上,或許再大的罪責也不至于身死,最多就是被丟進圣人墟。可這里不同,這里是抵御燼大軍的最前線,容不得絲毫馬虎,必須令行禁止,一旦犯了大罪,便是當場處死,絕不姑息。
蘇塵本來就沒有違抗規定的意思,他將請帖遞給門口的守衛,對方接過請帖,仔細核對無誤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蘇塵進屋。
蘇塵邁步走進屋子,只見屋內赫然一道光門在閃爍。顯然,這就是空間陣法的入口了。
他踏入光門,只覺身體微微一震,下一秒,便來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這里紅日高懸,暖意融融,溫度宜人。四周繁花似錦,芬芳四溢,鳥語花香。
與之前那戰火紛飛,窮山惡水的前線之地,簡直是天差地別。
青翠的草地上擺放著一張張石桌,大小不一,顏色各異,遠遠望去,像是一顆顆形態各異的蘑菇。
而這些石桌的擺放,其實暗藏規律,越是靠近前方,石桌越大,越是靠后,石桌便越小。
這顯然是有講究的,這些桌子分三六九等,只有那些有頭有臉,實力強橫的天驕,才有資格坐在前方的大桌子上。而那些無名小卒,就只能坐在后方的小桌子上,甚至連入座的資格都沒有。
蘇塵還沒來得及找位置坐下,便見鐘昊英在一群人的簇擁之下,緩步走了過來。
他神色倨傲,眼神輕蔑,與之前在霍秀珠面前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恐怕才是他的真面目,心高氣傲,目中無人。
“霍仙子何在?”
鐘昊英一過來便開門見山,目光在蘇塵身上掃過,卻并未將他放在眼里。
蘇塵心中恍然,原來這就是鐘昊英邀請自己的原因,原來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想見的不是自己,而是霍秀珠。
他搖了搖頭,淡淡道:“第一,我不知道霍姑娘在何處。二,就算我知道,又憑什么告訴你?”
鐘昊英猛的一愣,臉上的倨傲瞬間僵住,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一個小小的翻云境十重,居然敢這樣和他頂嘴?
這小子到底以為自己是誰?
“大膽,竟敢如此對鐘少說話,你活膩了不成?”
鐘昊英身后一人立刻跳了出來,厲聲呵斥。
他也是翻云境十重,家世遠不如鐘家,平日里便一直跟在鐘昊英身后,甘當他的馬前卒,借此攀附鐘家。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蘇塵隔空一掌,便將那狗腿子抽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鐘昊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神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人也太囂張了,竟然敢在他的宴會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動手傷人!
“我看你是活夠了!”
鐘昊英喝道,就要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