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聲道:“戰爭!”
只見所有被紫色熒光相連的玩家都感應到了幾個技能。
野火重燃、欺詐之花(秩序)、午夜放逐(被動)荒誕故事(被動)、睡前童話(被動)、第710條校規、幸運數字……
這都是載酒尋歌臨時共享的技能,而只要她們愿意,也可以臨時共享自已的技能。
看到其中幾個熟悉的技能,要不是還不想死,鯊冷真想流著淚問一句,這到底是誰的技能庫?
只需片刻,里面的技能就沖破了四位數,每名玩家都將自已最得意的技能共享了進去。
一改之前的沉重和壓抑,戰場上已然熱鬧起來。
“什么垃圾都往里扔!ss級技能誰放的?!”
“……群山尋歌,我想試試你上次和霧刃對決時把她氣到九條尾巴一抖滿天飛毛的那個技能。”
“哦,放進去了,叫霧刃,下雪了。”
“怎么不是攻擊技能???”
“你去幫我看看亡靈野火正在一打幾?”
“……喔。”
“點燃隊友,溫暖海崽,誰?!誰放的?海崽,誰搶走的,大膽指出來!”
“……你把手指頭放下!!往哪兒指呢,沒禮貌。”
“這個魔方到底是什么東西,裁決裁決,我也想要~”
“肥鵝你再這么說話我真切機車號撞你了。”
銹碑也想知道那個讓祂感到極度不安的魔方是什么。
祂將手中本就破損的魔方捏成一團,用技能拋擲,那團垃圾就出現在了秩序長河的河面上,轉瞬間就沉入河底,手中彎刀擋住了眼前這位想要沖下去搶奪那個魔方的生靈。
祂道:“我叫銹碑,你叫什么名字?”
這樣的問題祂問了許多人,可是沒有一個愿意回答祂。
但眼前的人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掃過河面后,回答了這個問題:“星海囚徒。”
銹碑還想繼續問問那個魔方是什么,但欺花和愚鈍已經殺了過來。
在載酒尋歌醒來前,她們的生命值上限已經降至10%,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鋼索上行走,可如今再也沒有顧忌,兩人放棄了防守全力輸出。
欺花的花弓不知何時已然斷裂,但她精通所有武器,此時花枝在她手中化作花鞭,每一次破空聲響起,都能從銹碑身上帶下一片花鱗。
馥枝薄唇緊抿,臉上沒有以往的笑意,可虞尋歌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雙眼如此明亮鮮活,甚至能隱隱看到花瓣明明暗暗的光影,燈塔在她眼中亮起。
四周如同下過一場花雨,欺詐之花的花瓣匯成花海飄浮在空中環繞著這片戰場。
欺花道:“做你想做的,這里有我和愚鈍。”
她知道載酒尋歌的計劃,想要換眼,自然要在眼睛主人死亡前換過來。
愚鈍手拿雙槍,之前掛在臉上的眼鏡此刻掛在她的衣領上,鏡片早已破碎,她沒有過多語,也無暇投來目光,但在她旋身更換彈夾時,一顆藍色的小寶石飛過來砸中載酒尋歌的額角。
虞尋歌抬眸看向了空中的那顆監察之眼。
右眼瞳孔之中,金色的時鐘在順時針轉動,這顆眼睛沒有任何特殊能力,但卻和這片流放地相關聯,是它的一部分,是那幅畫的一部分,她要按照原計劃,將這顆眼睛與那顆監察之眼交換。
按照此刻的條件,哪怕她沒有利用「戰爭」將已方戰力拔高到極限后的戰力,她的個人實力都勝過銹碑,達不到逆轉時刻的使用條件。
然而此刻的她擁有來自這個紀元所有監獄的饋贈、擁有無數囚徒在無邊苦痛中的低聲呢喃。
她要的何止是交換。
囚徒法典(因果):“囚徒訴說她對自由的無邊想象,等待命運傳來回音。”
打亂既定的命運,它每一次被復原,囚徒都可為命運與秩序頒布新的法典,在漫長的混亂與無序后,呢喃的囚徒等到了命運傳來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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