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囚徒:「……這算犟」
灰燼督察也安靜了。
最后一個能聊天的人也沒了。
虞尋歌加快監獄大改造的速度,很快就追上了其他玩家通過游戲入侵監獄的速度。
游戲的第28天。
所有監獄全部解鎖。
神明玩家、領袖玩家以及所有從第12紀元召集而來的玩家齊聚1號廢棄區,等待虞尋歌將剩下的監獄轉成世界。
此時的星海之中,千奇百怪的發光體無序散落著,每一個發光體后都有一個小小的碼頭。
每當一個監獄被轉成世界,這座監獄可調用的魂火就全歸虞尋歌所有,她看著這海量的魂火,卻只覺得沉重——這b0ss得多難打啊!
9996、9997、9998……
當除了1號廢棄區以外的所有魔方監獄全部消失時,最讓虞尋歌心情復雜的時刻也來了。
最特殊的一個世界——載酒。
是載酒尋歌的家鄉,是第12紀元第一個脫離入侵序列的世界,也是第3紀元唯一一個由其他監獄的囚籠拼湊而成的一個世界。
載酒的嘆息比較特別,并非來自虞尋歌當前世界線里「載酒」的贈禮,而是來自亡靈野火的時間線。
失去故鄉、世上再也找不到一個同類到底意味著什么,完成復仇的亡靈野火后知后覺,這份后知后覺甚至改變亡靈野火的性格。
她掌管著名叫雕刻錯誤的神明遺物,她在錯誤上雕刻出新的錯誤。
她幫助拂曉,用一場戰爭來完成遲來的報復,她用新的悲劇覆蓋過往。
在知道載酒尋歌能聆聽世界的嘆息后,亡靈野火也問過她同樣的問題:“載酒的嘆息里有我嗎?”
可不等載酒尋歌回答,亡靈野火就笑著搖頭:“看我問的傻話,我那時候那么弱……”
事實上,載酒的嘆息里有她。
不止有她,載酒的嘆息里有太多太多人。
虞照海、趙書影、虞尋歡、蘇一瞳、梁魚川……還有無數野心勃勃的軍團長。
載酒嘆息的是,名為載酒的世界里并非沒有天才,它嘆息的是載酒登錄的太晚,敵對的世界太強悍。
如果能登錄的早一些,如果再給載酒多一些發育的時間,這些天才們是不是就能成長為「拂曉」、「暴怒」、「澤蘭」那樣的大世界了。
載酒的嘆息里,它看到了一位亡靈抵達載酒遺址帶走一位特殊亡者的畫面。
如果說有誰會憎恨同族,那大概就是那一位了吧。
巧的是,她天資還那么好,死過一次后更是沒有了弱點。
那一刻載酒就知道,流落澤蘭的載酒玩家再也沒有明天了。
“載酒的嘆息里有你,它看到你被赫奇帕復活帶走的過程了,它最后一個念頭是:這下完蛋了。”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