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督察:您誤會了,我能聽懂,我剛才只是不敢聽
它竟然開始使用敬語!
虞尋歌不用看就知道,畫架上的畫暫時還不能作為世界嘆息最后的插畫。
因為它畫得不對。
無論是世界嘆息的故事還是名為游戲入侵的插畫,可以有些微藝術加工,但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記錄現狀。
但此時此刻,背景里的秩序時鐘沒有出現,而是她第一次看到真容的監察之眼。
虞尋歌小心翼翼的將畫收了起來,嘴角竟不由自主浮現一抹笑意。
自大是否和自信只有一步之遙?
在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后,如今面對這幅畫,她第一個念頭并非重畫,而是讓事實來向她定下的結果靠近。
可是那又如何?
就如同她對灰燼督察說的那樣,她真的看上了那只眼睛!
還有什么比監察之眼更配得上她?
還有什么比監察之眼更適合彌補她失去的力量與權柄?
欺花愚鈍霧刃逐日等人的擔憂并非空穴來風。
她確實難受,她難受的要死!
如同那年在載酒的高空理性與感性瘋狂拉扯,她寧愿和載酒一起死,也不愿意被責任、榮耀、地位等無關緊要的東西和載酒就此綁定。
如今也是如此。
靈魂在瘋狂叫囂,不要奉獻你最看重的東西,醒一醒!
理性告訴她,世界嘆息的書寫命中注定就是為了這一刻,這是唯一解,嚴絲合縫。
感性在質問她,見證你心中充滿悲憫還是充滿虛偽的時刻到了。
她命令星海與群山的眾生聽從她的命令,她讓所有神明玩家和領袖玩家遵循她的秩序……
最難受的并非她一路向上奔跑的過程,最難受的是登上天梯后卻又要向下墜落的過程。
真不甘心啊……
她要去哪里再得到那么多世界的饋贈?
或許第12紀元幸存的那些世界可以,之前能贈予她一次,就能再贈予第二次,可是那些殘破世界碼頭上的月亮她還如何吃第二次?更何況還有近三分之一的世界嘆息,是她游歷時間線時從其他時間線里吃到的。
策劃來策劃去,將自已搭進去了。
在這樣的心情下,她畫下了極度壓抑的一幅畫。
但也正如灰燼督察所說,她不可能就此束手就擒。
當過星海群山第一,就再也無法接受其他可能了。
而如今,她找到了解決問題的答案。
星海與群山她要救,星海與群山的主宰也只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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