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站在貓的理想號上。
玩家們或坐或站,好似終于松了一口氣,但視線卻都隱隱看向載酒尋歌。
后者正在把玩那把愚鈍游戲,她看向遠方即將走向12點的秩序時鐘,出聲問道:“需要休息一下再戰斗嗎?一天?”
這句話讓所有玩家眼睛都變得明亮。
她這么快就想到辦法帶她們殺出去了?!
盡管戰爭序列的誕生是她們回到過去后親自書寫創造的東西,可其本質是為了扭轉改變這片流放地那暗無天日的未來,是為了將這場災厄和困境改造成淬煉萬族的機會。
否則等待所有萬族的就是被關在囚籠里被當做耗材,在孤獨中被榨干一切價值再抹殺。
如今她們回到第12紀元,但這不代表一切就此結束。
世界之外還存在新的戰場,還存在更盛大的舞臺,她們這些“低等種族”如此艱難的走到現在,有什么理由不去獲得更多?
一天足夠了,一天就是這艘船上所有囚徒所能忍受的極限。
所有玩家都開始補充耗損和藥劑,擅長鍛造的玩家當場開了一個臨時修理攤。
逐日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弄碎鐘擺結束這一切?”
“等到我們的同族能像銹碑一樣生來就能直接擁有游戲資格的時候。”她們獲得了永久的游戲資格,可在外還有那么多同族呢。
有人恐懼戰爭與鮮血,就必然有人不甘平庸。
她將沒有子彈的愚鈍游戲遞給楓糖,告訴了她關于槍和子彈的用法,讓她自已去想辦法違背本能找回「浪漫」子彈,明天還給自已就好。
楓糖拿著槍一臉嚴肅糾結的走了,看樣子也在苦惱要賭上什么。
不知道她愿意賭幾次,不知道她要如何違背她的本能。
目送楓糖離開,虞尋歌又滿臉無奈的伸出手,將躺在掌心的那兩顆子彈遞給幾乎快貼在她身上的愚鈍,將她送進囚徒法典群山愚鈍的房間。
這下她才終于得了清靜,她帶著圖藍和b80走到角落坐下,她也要休息一天。
她拿出一張書頁,是僅剩的世界嘆息。
《游戲入侵》化為群山,《游戲開始》化作游戲邀請函。
喜歡聽童話故事的月亮被留在了故事的轉折點。
「尾章」成為一切的開始,她帶著「序章」回到故事的結尾。
而她記錄的那些神明天賦詞就在這張「序章」上。
b80盤腿坐在她身后和她一起看著「序章」上的那一行字,它故作隨意的問道:“所以我們和好了?”
虞尋歌抿唇笑了笑,笑過后卻是很認真的道:“很抱歉這次沒有信任你。”
“那下次呢?”
“……下次再說,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
圖藍舒服的躺下了,龍尾巴歡快的甩來甩去,最后用尾巴尖戳了戳b80:“死心吧。”
收好序章,虞尋歌又拿出了一幅畫——第3紀元的b80。
圖藍吐槽道:“居然還是個動圖。”
虞尋歌又笑了起來,不知為什么她今天特別容易笑,她“嗯”了一聲,評價道:“很可愛。”
亡靈野火已經離開,在穿過第三紀元通往第十二紀元的屏障時她就已經回到了她的時間線。
群山尋歌抱著胳膊和長刀靠在一旁的船舵上,問載酒尋歌:“她的時間線你打算怎么辦?”
“你也說了,那是她的時間線。”虞尋歌聲音很溫和,說出的話卻有些冷酷無情,她道,“那是她的故事,我不會插手。”
但在等待群山的玩家進入魔方的那幾分鐘,她給了亡靈野火一束花冠謀殺,那里面的每一瓣花冠謀殺都附帶了一個她用某位神明的神明天賦詞賦予的技能——真愛降臨。
看到花瓣信息時,亡靈野火那張自帶憂郁的臉都狠狠扭曲了一下,但她還是收下了。
亡靈野火會將這束花冠謀殺分給她認識的人,到時候那個時間線里的玩家可以通過花冠謀殺聯系到這個時間線的另一個自已,并在關鍵時刻召喚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