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直跟隨她,卻沒有占據任何魔法制品位置的世界嘆息!
只是書的顏色發生了巨大變化,是花枝與雷霆組合技時才有的顏色。
警報聲消失,而第三個能力也終于確立。
能力三新的秩序(被動)
歷史記錄者正在書寫新的歷史、制定新的秩序時,無法被任何規則與秩序察覺、束縛或抹殺。
虞尋歌用意識翻閱腦海里的那一本世界嘆息,發現里面所記錄的內容不僅有她之前書寫的那些,還開始凝聚前幾個紀元的內容。
有每個紀元中那些在戰爭中破碎的世界,有那些心心念念想要重塑世界卻失敗的不甘,有被卷進戰爭序列中只能隨波逐流加入這場殺戮盛宴的麻木……
不同的人上演著相似的故事,始作俑者百看不厭。
這些是她吞噬的那些世界碎片里殘留的信息嗎?
書的第一頁依舊寫著那段她當初站在船上遙望戰爭游輪后寫下的前。
「在嘆息響起之前……
站在苜樹之巔就能擁有一整片樹海,海底的樂團沒有解散,766個游樂園正在營業,花枝未亮,燭火未熄,山嶼還未沉入海底,語果漫山遍野,仲夏的好天氣多過壞天氣,陸鱗在甲板上張開雙臂笑著迎接潮汐,與山與鹿與風鯨還正值年幼……
在嘆息響起之前,我要載酒偏離命定的航線。
——序章」
而她當初寫下的尾聲卻發生了變化。
「在最后一聲鐘聲響起前,我要星海偏離命定的航線」
這句她領悟主宰時書寫的尾聲出現在了世界嘆息的封面上,豎著兩排排下來。
虞尋歌翻到書的末尾,那里只剩下一個后綴:「——尾聲」
好似等她去填補空白,虞尋歌用意識合上這本世界嘆息,她還沒想好她與敵人的尾聲。
想到什么,她再次翻到第一頁,將序章那段話的最后添改了一下:“與山與鹿與風鯨正值年幼,秋熊還在傻傻追蜂。”
她緩緩睜眼,微微嘆息后,繼續用世界碰瓷鐘擺,莫比烏斯環里的幽藍碎星已經少了四分之一了,再接再厲,她要全部拿走!
虞尋歌沒有絲毫停歇的在小型秩序時鐘前耗了3天,載酒銜蟬都兌換獎勵離開了,虞尋歌還留在這里。
并非她不想去擊殺群山玩家來減少自已的致命弱點,而是在她擁有新的秩序后,游戲任務全部變成了灰色。
是了,游戲任務又何嘗不是一種規則。
換而之,就算現在群山玩家來擊殺她,也無法從她這里得到任務獎勵。
但讓虞尋歌比較在意的一點是,她的致命弱點依舊是4個,沒有減少,更沒有消失!
這說明,致命弱點這個設定并非來自其他規則,更近乎一種客觀存在的事實或定義。
就仿佛是突破某種極限后就必然存在的東西,這個世界、這片宇宙之中,或許就沒有完美無缺的存在,哪怕是突破極限的生靈也必然要存在某種殘缺,它只能通過各種手段去減少,說不定就算減少也存在一個極限。
可秩序時鐘和神明游戲會幫助玩家減少致命弱點,又是為什么呢?
許多年前小海馬的一句話忽然浮上心頭。
——“你正在被雕琢。”
雕琢掉缺陷,雕琢得更完美,就像是祛除雜質,處理一道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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