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就是撞向群山的鐘擺。”
誰也想不到,載酒尋歌當初在靜謐群山開啟二階段時的一句戲,此時此刻成真。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情況。
群山神明與星海神明遙遙相望,氣氛越來越緊繃,處于一種隨時可能開打,但又打不起來的感覺。
群山陣營其實并不憤怒也不恐慌,因為群山的靜謐與他們無關,他們被惡魔游戲推著走到了星海的對立面,他們只是不想輸不想死而已,對于群山的未來如何,他們并不是真的在意。
最重要的是,在徹底脫離神賜的那一刻,她們會得到一份被復制到群山的時間節點前的記憶。
可以說站在這里的每一位群山神明都很復雜,既不完全屬于星海,也不完全屬于群山,她們是游離在星海與群山之間的存在,她們的最終歸屬都在那一片埋骨之地里。
星海陣營倒是興奮和新奇占據上風。
這可是全新版本??!
玩了這么多年,從未有誰做到這一步。
因為從未有誰心心念念想要將自已的世界拖出入侵序列。
大家再如何厭惡戰爭,但在被拖進這場旋渦后無一不越陷越深,不入侵其他世界就等著被更強的世界入侵,好似只有這兩種選擇。
星海的生靈與其說討厭戰爭,不如說討厭被其他世界入侵。
只有載酒尋歌走出了新的道路。
她厭惡戰爭,不僅厭惡載酒被入侵,也厭惡載酒入侵其他世界、摧毀其他生靈。
她能書寫那些世界嘆息,不僅僅是因為她有能力書寫,更因為她有資格,所有殘破的世界意志都愿意為她敞開心扉,都愿意擁抱和接納她。
而如今,她帶著那些幸存的世界來到了群山,影響了鐘擺的方向。
豈止是神明游戲的歷史要為她單開一頁,秩序時鐘的歷史也要為她開一頁!
就連群山也有點不知所措,它當然可以將載酒尋歌驅逐,可是還是那句話,趕走了對方也能隨時再來。
這份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沉默與對峙好似看不到盡頭。
最終,群山欺花率先開口:“你不可能帶著這些世界一直待在群山?!?
她一語道破最關鍵的一點。
載酒尋歌就是為了不讓星海世界被秩序時鐘摧毀才帶著世界逃離星海,當秩序鐘擺撞向群山時,她不可能讓星海的這些世界停留在群山,她勢必會離開群山。
“嗯?!庇輰じ椟c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輕松與快意,“所以呢?星海反正不急。”
她右手輕抬,袋中100個世界全部飛了起來,這些閃耀著各種色彩的世界飄到各個神明身邊。
紫川找語果,汀州找風鯨,澤蘭找亡靈,載酒環繞裁決飛行。
不僅如此,貓的理想緩緩升空,直到飛得比群山神明離地面更遠的位置,直到站在船上的星海眾生俯視群山眾生的位置。
然后,她才繼續道:“你們殺掉我,這些世界會被留在群山,秩序時鐘不會移動世界的,否則它就違背了星海與群山競爭來獲得存活機會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