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那后來又為什么沒用?
茫茫:因為適配度遠沒有高到讓貓的理想愿意一直跟著她的程度
沸橘:為什么啊?
茫茫:無論是當年將載酒拖出入侵序列,還是在埋骨之地游戲前她帶著楓糖前往各個世界制作餅干,載酒尋歌都在試圖為各個生靈創(chuàng)造選擇權(quán),你能想象欺花這樣做嗎?
茫茫:欺花忠于自我,不止是她,整個星海能走到最后的玩家,哪一個不忠于自我,但載酒尋歌不僅忠于自我,她還忠于自由
幾位副船長沒有給載酒尋歌答案,它們知道載酒尋歌自已能找到的,她只相信她自已領(lǐng)悟到的答案。
副船長們只是靜靜地待在舵桿中,旁觀酒館里的熱鬧。
或許是確定載酒尋歌已經(jīng)偷到了酒,星海玩家如今分工明確,扛傷的、治療的、攝影的,勢必要在今天留下這幾個群山玩家的黑歷史。
虞尋歌將船停在角落,將暴躁月亮掛在船舵上用旗幟蓋住,然后將自已和圖藍都關(guān)進了燈里。
貓的理想號無法被損壞,她們又藏在了貍爵級的神明遺物中,層層防護,虞尋歌連防御技能都不用再用。
圖藍問道:“你不是說這是貓的理想要的冒險嗎?你躲著干嘛?”
虞尋歌理直氣壯道:“這是它要的,又不是我要的!”
她躺在月沙上,背靠著載酒的月亮,望著那云霧般的燈罩和燈罩外的旗幟靜靜出神。
直到某一刻,提燈猛地晃動了一下,旗幟垂落,外面的景象不再是酒館的屋頂,而是夜空,這有只貓的技能效果在幾分鐘前已經(jīng)消失。
國王的大臉出現(xiàn)在提燈外,占據(jù)了整個視野,它道:“順利嗎?”
虞尋歌帶著圖藍跳出提燈,圖藍變回小龍的模樣后,將酒從扭蛋機里拿出來放在地上,b80第一時間跑過來跳到虞尋歌的腦袋上。
國王實在是一只性格很干脆的貓,它一只爪子抱酒,另一只爪子摁在了船舵上,爪子上亮起光芒,但不知道是不是幾位副船長告訴了它剛才的事。
它忽然停下動作,回頭問道:“你確定要升級嗎?或許你知道,但我還是要提醒一句,神明遺物每升一次級,對主人與它們之間適配度的要求就更高。
“這也是很多玩家本來使用神明遺物使用的好好的,但在將神明遺物升級升到sss級后神明遺物會想辦法跑掉的原因。
“如果升到國王級后它不愿意跟隨你,它會直接離開你。”
說著,國王的目光極其明顯的落在了暴躁月亮上。
“升級吧。”虞尋歌平靜的說出自已放在在燈中思考出的答案,“它們并不矛盾,只要我仍舊憧憬囚籠外的生活,暴躁月亮和貓的理想就必然都屬于我。”
國王笑道:“看來你并不懂你的珍貴之處,也不懂貓的理想最喜歡你什么。”
貓爪再次摁在了船舵上,貓的理想完全被光芒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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