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份相信更多是高情商的回答,但也很讓他受用。
咱也是有人信的了。
“說起來......”
夏芙米婭話鋒一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怎么沒聽你提過楓丹啊?”
她這么一問,瑪薇卡才意識到一件事情。
是啊,七國之中,白洛剛才提到了璃月、至冬、稻妻、須彌和蒙德。
加上他現在所在的納塔,唯獨缺了楓丹。
是有意避開的?還是單純忘了?
“楓丹啊......”
白洛的語氣里,難得帶上了一絲微妙的復雜。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然后緩緩開口:“我的同事在楓丹開了家福利院,我曾經在那邊的機構幫忙過一段時間,不過......”
他聲音頓了一下,雙手緩緩攤開,做了個略顯無奈的動作。
“因為在那地方惹了些麻煩,所以就很少回去了......您知道的,楓丹那地方,律法可是很繁瑣的。”
夏芙米婭挑了挑眉,大波浪卷發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什么麻煩?說來聽聽。”
白洛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往事不堪回首”的滄桑:“我也就拉個二胡而已,就被判了刑。”
夏芙米婭:“......”
瑪薇卡:“......”
拉......二胡?聽起來像是樂器?
就這么簡單?
“就因為這個?”
夏芙米婭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既有困惑,也有一絲懷疑。
畢竟演奏樂器這種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至少在納塔,這是很常見的事情,大家甚至會跟著一起唱歌跳舞。
白洛點點頭,語氣真誠得近乎無辜:“嗯,就因為這個。”
“然后呢?”
“然后......他們以擾民為理由,給我判了個死刑。”
“噗——咳咳咳!”
這一次,就連在旁邊偷聽的瑪薇卡都沒忍住,一口口水嗆在了喉嚨里,劇烈地咳嗽起來。
死刑?
拉個二胡而已,判死刑?!
夏芙米婭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盡管她已經努力在試圖跟上對方的節奏了,但是......
她也有些挺不住了。
“所以你沒有給自已辯護?”
在她看來,楓丹的刑罰的確兒戲了一些,但據說他們那邊有著相當嚴謹的流程。
就算是誤判了,之后還有脫罪的可能性。
這年輕人就沒有嘗試給自已辯護嗎?
“那倒不是。”
白洛擺擺手,語氣很是輕松。
“最開始其實沒有那么嚴重,我稍微給自已辯護了一下,然后不小心給自已辯護成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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