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能搞什么?”
略顯無辜的攤了攤手,白洛回答道。
他只是碰了碰圣火而已,也沒做什么特別的事情啊,再說了......納塔的律法也沒規定不能觸碰圣火吧?
“我是說這鋼絲!”
再次嘗試掙脫鋼絲,卡皮塔諾發現這玩意兒還是和之前一樣緊。
如果不是這鋼絲的話,剛才面對瑪薇卡的時候,他絕對不會那么被動。
他可是被對方給害苦了。
“這不是你選的嗎?”
白洛理所當然的說道。
沒錯,當初他給了卡皮塔諾兩個選擇,一個是和自已一樣包的像個毛毛蟲,然后讓史萊姆車給拉過來。
另一個是用鋼絲簡單綁一下。
卡皮塔諾當時根本沒有猶豫,直接選擇了鋼絲,這能怪誰?
“可你沒跟我說這鋼絲這么結實啊?”
就算卡皮塔諾戴著頭盔,白洛也能察覺到他腦門上的青筋肯定是暴起了。
但對方越是生氣,白洛卻越是樂呵。
也對,卡皮塔諾無論什么時候,都給人一種氣定神閑的感覺,就算是他也是第一次見對方如此生氣的狀態。
“可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鋼絲可能有點兒結實,不太容易掙脫。”
卡皮塔諾:“......”
白洛沒有說謊,綁自已的時候,對方的確說過,這鋼絲比普通的鋼絲要結實,甚至能捆縛神明。
可是......誰特么會當真啊?!
你怎么知道能捆住神明?你捆過嗎?
卡皮塔諾當時只覺得對方是在夸大其詞,根本沒有當成一回事兒,誰曾想居然是真的?
“先幫我解開再說。”
沒有再繼續扯這個話題,他示意白洛先把神通給收了。
之前不知道這鋼絲的威力,他還沒當成一回事兒,可是現在......
這東西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所以你們談的怎么樣了?”
手一招,原本緊緊纏繞在卡皮塔諾身上的鋼絲被他收了起來。
而前者終于松了一口氣,開始活動起自已的肢體。
“不怎么樣,本來挺順利的,但圣火出了問題,我差一點被那個女人給砍了。”
他會這么說,其實也是在試探白洛。
想看看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我干的,特拉科那小子不是說了嗎?古名的制造也和圣火有點兒關系,我就試著去研究了一下。”
白洛并沒有否認自已做過的事情,那也不是他的風格。
除非是達達利亞做的。
“你知不知道如果那東西出了問題,整個納塔都要為你陪葬?”
聽了白洛的話,卡皮塔諾的語氣中已經多了些許的訓斥。
如果沒有圣火,深淵將無法被壓制,屆時整個納塔怕不是要化為人間煉獄。
他是不死之身,倒還能拼著出去。
白洛呢?納塔的民眾呢?那些無辜的士兵呢?
身為坎瑞亞的遺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深淵的可怕,那可不是小打小鬧。
這一次,白洛沒有反駁他。
不過......另外一個方向,也傳來了白洛的聲音。
“比起這個,你知道我在圣火里發現了什么嗎?”
這個聲音在窗口,另外一個白洛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那里,正盯著卡皮塔諾。
而原本屋里的那個,在這個白洛回來以后,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白洛的話,讓卡皮塔諾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