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光澤亮起,一個身影緩緩浮現,望向了下方那一縷金光。
“金色的家伙,都討厭。”
平靜又帶著慵懶的聲音響起,不過他那如同花朵般綻放的眸子里,卻多了些許的憤恨和委屈。
毫無疑問,她吃虧了,而且是吃了大虧。
金色的身影抬起頭,看向了天上的同伴,些許困惑以后,眼中又多了一絲了然:“被揍了?”
“不,是我先揍的她。”
落地以后,也許是想爭取一些不太重要的顏面,她出聲強調道。
但從她的表現上來看,她的這番強調不僅沒有替她爭取到顏面,反而讓對方笑的更燦爛了。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叫過來的原因嗎,若娜瓦?一個被別家孩子揍了以后,哭哭啼啼回家叫家長的孩子?”
金色的身影伸出手試圖摸一下剛剛落到自已身邊的若娜瓦的腦袋,就像是安撫一個孩童一樣。
不過才剛剛伸出手,就被對方抓住了手腕。
“會說出這種話的,應該是萊茵多特女士吧?”抓著對方的手腕,若娜瓦看似是詢問,實際上卻又帶著幾分篤定。
如果是納貝里士,就算嘴會毒一些,也說不出這種類似于叫家長的話。
不過該不爽還是不爽。
納貝里士雖然被吞噬了,沒辦法主導這具身軀,但萊茵多特會做出這種摸她頭的舉動,多半也和對方的默認脫不開干系。
你墮落了啊,納貝里士小姐。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若娜瓦,讓我幫你揍回去?”
趁著若娜瓦沒注意,納貝里士......或者說萊茵多特另外一只手精準的落到了她的頭上,到底還是摸到了她的腦袋。
以前她知道東西或許有限,但和納貝里士融合以后,萊茵多特也知道了許多的事情。
比如那道金光的真相。
她很驚訝,不過也有些了然,她都能吞噬生之執政,再多些離奇的事情,好像也不奇怪吧?
“伊斯塔露和阿斯莫代不在,你覺得我們兩個揍得過她?”
打掉了對方摸在自已頭上的手,若娜瓦雖然很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家伙很強。
除非她和納貝里士親自降臨,但那樣又會破壞“游戲”的規則。
對方在圣火里動了手腳,觸碰到了她在納塔設下的“規則”,她的反擊是合情合理的。
但現在要是再去找麻煩的話,那就是她違規了。
到時候就算是吃了大虧,伊斯塔露她們也不會幫她欺負回去。
最重要的是,阿斯莫代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了,只有她們三個的話......
唉。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旁邊和納貝里士融合的萊茵多特。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或許事情還沒有那么麻煩。
雖然對方是第一個回應自已的人,但過來明顯是看她笑話的,完全不可能幫到自已。
阿斯莫代失蹤、伊斯塔露摸魚、納貝里士被吞噬,只有她若娜瓦在老老實實干活。
她覺得今后的日子自已只有一個下場——未來可欺。
欺負的欺。
“有她在,納塔深淵的問題也可以很順利的解決掉吧?這不也是你一直頭疼的問題嗎?”
萊茵多特詢問道。
而她的這句話,終于讓若娜瓦將視線再次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能說出這種話的,必然不會是萊茵多特,大概率是納貝里士讓她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