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白洛,卡皮塔諾直接無視了旁邊的特拉科,低聲說了一句話。
“阿納托利,你遲到了。”
沒錯,按照原定計劃,白洛在幾天前就要在這里跟卡皮塔諾見面了,可惜因為他的任性,這場會面推遲了很多天。
而且把卡皮塔諾的計劃打亂的十分徹底。
“我說過幾天到,又沒說具體要過多少天,你就說我到沒到吧。”
無視了卡皮塔諾身上的氣勢,白洛氣定神閑的說道。
倒是旁邊的特拉科,已經頭皮發麻到雙腿打顫了。
從二人的對話,他多少也能分析出一些東西。
比如......這個渾身上下都被盔甲籠罩的男人,實際上就是愚人眾的另外一名執行官。
而且從他的語氣來看,他似乎還是白洛的前輩,絕對要更強悍一些。
他還能維持站在二人旁邊的狀態,已經算是很有毅力了。
“我聽說你偷了火神的馳輪車?”
沒有繼續跟白洛玩文字游戲,卡皮塔諾將話題轉移到了白洛干的那些缺德事兒上。
正是這個行為,讓他很多計劃不得不暫時中止,等待事態繼續發展。
你說你偷那玩意兒有啥用?你自已跑起來的話,恐怕要比那玩意兒快得多吧?
“怎么能叫偷呢,我開走之前可是有打過招呼的,只是沒人回答我,我就默認他們同意了。”
白洛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
他可是光明正大走進工坊,而且一再說明自已會把車開走以后,沒有人出來阻止他,他才把馳輪車開走的。
卡皮塔諾:“......”
對于白洛的這番謬論,隊長最終選擇沉默以對。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還可以用類似于難不成路邊的妹子沒男朋友,你就能強行娶回家嗎?這種話術訓斥一番。
可白洛的話......
他肯定會煞有其事的表示可以,然后真去這么干。
甚至他已經干了類似的事情。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現在跟在他身邊那個納塔人,應該就是情報里被他擄走的那個。
嗯......
眼神足夠清澈,動作還算堅定,是個可塑之才,怪不得白洛會把他擄走。
“所以你現在找過來是為了什么?讓我替你善后?”
以卡皮塔諾對于白洛的了解,這小子如果沒有在外面玩夠的話,是絕對不會出現在自已面前的。
所以他會找上門,大概率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已協助。
“那倒不用,我達達利......白洛向來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怎么可能會讓別人替我善后,不過我的確需要你幫我個小忙。”
聽了白洛的話,卡皮塔諾又是一陣嘆氣。
他這幾天嘆的氣,比之前幾百年間加起來都要多。
他能聽出來,白洛剛才是想說出達達利亞的名字,別人可能不清楚,但他卻很明白,這小子利用達達利亞的名頭在外面闖了多少禍。
也就是自已提前把他的行程給公布了,否則這次偷了火神馳輪車的就不是愚人眾末席——教官阿納托利。
而是公子達達利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