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那咋了?
風神、巖神、鹽神、雷神、水神、草神......
無論是還活著的,還是已經(jīng)死了的,哪個沒有被我薅過?
我為什么要驚恐?
“希......希諾寧,你搞錯了吧?”
此時此刻,替白洛說話的反而是帕加爾。
雖然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多少聽明白了希諾寧的意思。
瑪薇卡經(jīng)常找希諾寧修車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最近希諾寧又接了這個差事,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甚至他還親眼去看過火神大人的座駕。
可是......
“從一開始起,他就一直在和我們一起喝酒,哪里都沒有去啊。”
沒錯,關(guān)于這一點,帕加爾是最有發(fā)權(quán)的。
自從掌握了這個愚人眾執(zhí)行官的行蹤以后,對方基本上就一直沒有離開過他或者卡齊娜還有特拉科的視野。
毫不夸張的說,白洛根本沒有機會去希諾寧的工坊,更沒有機會去偷火神大人的座駕,甚至都不知道希諾寧的工坊在哪里。
希諾寧怎么會覺得是這個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偷了火神大人的座駕呢?
“嗯?可是......”
帕加爾的話,讓希諾寧微微愣了一下。
她可以不相信白洛,也可以不相信別人,但首領(lǐng)可是不會騙她的。
再看看屋子里,橫七豎八躺著的人明顯都是喝醉的人。
而且看起來已經(jīng)喝了很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人的確沒有偷馳輪車的嫌疑。
但她不可能認錯的,無論是聲音、體型還是容貌,這個人和那個偷走了馳輪車的人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會去通知火神大人的,在此之前,這個人絕對不能離開部族!”
放開了白洛的衣領(lǐng),希諾寧雖然不再和之前一樣咄咄逼人,但也沒有放過白洛的意思。
也對,瑪薇卡那邊她必須要有個交待,而這個人就是最好的交待。
至少能將咱們親愛的火神大人的視線轉(zhuǎn)移到這個人的身上,不至于天天來煩她。
“啊?我嗎?”
希諾寧這話,讓帕加爾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腦都清醒了幾分。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他自然能做到將其挽留在部族中,等待火神大人的到來。
可是......想想對方所展現(xiàn)出的實力,他真懷疑自已能否在火神到來之前攔住對方。
“嗯?”
帕加爾的反應,也讓希諾寧有些意外。
以往這個時候,這個部族里的長輩兼首領(lǐng)總會自信的拍拍胸膛,表示事情交給他處理就好。
可是今天。
他猶豫了?
帕加爾看了一眼希諾寧,又看了一眼白洛,最后頂著滿身的酒氣,拉著她出了房間。
“希諾寧啊,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人呢......就是最近傳聞中進入納塔的愚人眾第十二席執(zhí)行官——教官。他的實力......唉,我跟你直說了吧,不管是我還是族里的人,都沒有拍胸脯保證能把他留下來的實力。”
看了一眼屋里的白洛,帕加爾索性借著酒勁跟希諾寧坦白了。
就算他愿意拼死相搏,但也要搏的過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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